我说道:“如果我是那种可以做违法事情的人,你也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了。”
齐益民自知在口头上不是我这个卜命师的对手,没有继续纠结,道:“无论你要做什么,小心点,有需要帮助直说,我们局子就在半公里外,今晚我值班,随叫随到。”
“齐sir有心了,若是有事,我会跟你说。”我回应了一声。
楼道里面不是说话的地方,齐益民知道我有事要做,简单的聊了两句后,他就离开了。
至于我从他手里拿来的东西是什么,自然是子弹!
澹台舒北的枪里没有了子弹,她也没有备用在身,因此只好去找作为公职人员的齐益民要。
要是放在以前,齐益民肯定不会给我子弹,毕竟这东西太危险了。
经过之前的种种事情后,我们得到了他的信任,他也知道我们绝非常人,故而才会给我子弹。
回到房间。
澹台舒北已经醒了,正靠在**,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把手中的一包子弹放在她身边,道:“你先把子弹装进弹夹,今晚有用到。”
见我没有直说,她也没有再问,拿出子弹装进弹夹。
夜,慢慢的深了。
时间到了夜里的十一点。
宾馆的隔音效果不好,估计夜里的年轻人比较有精力,隔壁房的床一直在动个不停,正好撞在我们房里的这面墙,还伴有男女的喘息声。。。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意的,声音不小,仿若要让他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一样。
我和澹台舒北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隔壁又有人在做床榻运动,要说自己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澹台舒北比我冷静多了,一点儿都没有动摇分毫的意思,仿佛听不到这些动静。
在我偶尔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目光冰冷,就像是觉得我被激起了歹色之心,在威慑我一样。
也还好,隔壁房的男女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歇火了,偶有几次大动静也不超过三分钟。
我和澹台舒北都没有在睡,我一直在看着时间。
澹台舒北在比划着手枪,在练习瞄准。
时间来到了夜里的两点。
在窗外,我看到一个拐角的小巷子口站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
仔细去看,对方在不经意间会看向我们这里,不难肯定此人是来盯着我们的。
我和澹台舒北出行,对我们有心的人,派人来盯着我们完全在意料之中。
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之前也有提及,我们是随机来到的这里,而且也并未做特别的事,对方拿不准我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