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丁珵打断了他:“这边你不用担心,送一下客户不是天经地义的?”
温斯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迫于多方压力只能答应。
丁珵最终的目的成功达到,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他的酒量还不至于这些就醉了,一开始就只不过就是借口这小子送他回家。
“你扶我起来。”丁珵朝他摆了摆手,递给他车钥匙。又顺势站起身,自然而然的把胳膊搭上温斯年的肩膀,可才刚碰上,对方就后退了两步。
丁大少的自信心让温斯年后退这两步摧残了一半,长到这么大还没有人明目张胆的嫌弃他。
“怎么了?我都快站不住了,都不知道扶一下?”丁珵忍住想骂人的的冲动问道。
温斯年轻轻蹙了下眉,后又主动去扶起丁珵:“抱歉,我,对酒味·····”
丁珵觉得这小子就像是故意的,真他妈糟心,丁大少心想。不就是酒吗,像个娘们儿一样。
“长这么大连酒都没喝过?刚刚怎么不说。”
“没有。刚刚我们没有离这么近。”
丁大少无语了,这时候温斯年突然说了句:“我得和经理说一声。”
丁珵心想我和你家经理都说好了你还说个屁,于是应付道:“我替你说就行,快走吧。”
温斯年垂下眼,只好作罢。他一路忍着酒气掺着丁珵到了停车场。而丁珵借着酒劲儿一直有意无意的摸着温斯年肩膀,其实他根本没醉,出门被风一吹更是清醒的不得了,更不用说旁边温斯年身上清新的味道一直似有似无的在他鼻尖缭绕。
艹!迟早给你办了,丁珵不动声色的想着。
温斯年把丁珵扶上车,轻手轻脚把他扶上了副驾后,就到主驾驶把车启动。
“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吗?”温斯转头问。
丁珵点头,上次温斯年送他回家的地方是华澜庭,是他自己常住的,没带任何人来过。
磨磨蹭蹭两人终于上了路,丁珵梳了口气,“小温啊,我呢?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平常不太会说话,你就拿我当朋友就行。”
自顾自的说了一堆,丁珵也不管温斯年有没有听进去,“以后,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找我,云爵不适合你,真想找个兼职,你还不如来给我当司机,一个月这个数,怎么样?。”
丁珵比了个数字,五万。
“谢谢丁总。我在云爵只是兼职,后面也没有再找其他兼职的打算了。”
丁珵被婉拒也不恼,反正在他眼里,温斯年已经是囊中之物,反正他有的是办法。
这场谈话终于在到了华澜庭时结束,丁珵让温斯年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后,自己先下了车。
温斯年把要是递到丁珵手里后就要走,被丁珵叫住了。
“你去哪啊?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