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一事到底渉及到权外者,具体后续不便向大众宣布,只简单在社会新闻上提了一下结果。
芝树遥看到这则新闻时医生刚结束查房。年轻的护士见她在看,边给她换药水瓶边说:“幸好这伙绑架犯被抓到了呢。小朋友也对这种类型的新闻感兴趣吗?”
“是呀。”芝树遥点头,重复了一遍,“幸好被抓到了呢。”
“不过像你这种年纪的小孩还是要注意自我安全的保护哦,毕竟这世上可不止这一伙犯罪分子。”护士收拾托盘上的医护用具,顺口叮嘱道。
芝树遥乖乖应好。
“等吊完这瓶药水可以出去走走。”护士看向窗外的天空,湛蓝澄澈,扭头对她说:“天气很好,我们医院的中庭有很多在这个季节盛开的花。”
“我知道了,谢谢姐姐。”芝树遥没拂对方好意,只笑着道谢。
护士笑着推着推车离开。
腹部的伤早在几天前就不痛了,只不过因为是枪伤,医生担心潜在的并发症没有暴露出来加上羽张迅的坚持在医院多住了一个星期。
实话说,芝树遥有点闷了。
叩叩。
“我进来了。”
敲门声和嘹亮的男声一同传来,门被推开,善条刚毅提着粥走了进来。他今天应该是休息,穿着私服,看起来很像健身或者防身术教练。
“早上好,善条叔叔。”芝树遥同面前的男人打招呼,目光落在他背后,又很快收回,“今天轮到你休息了。”
“嗯,盐津临时有事和我换了。”
善条刚毅边回答边将带来的早饭放到床头柜上,又从旁拿出可折叠的小床子打开放到病床上。
“盐津点的粥,尝尝看?”他把粥从外卖袋中拿出,打开密封的盖子,热气升腾,“羽张说你不喜欢吃葱姜这里没有,小心烫。”
“是海鲜粥啊。”
芝树遥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吹了吹,放进口中咀嚼。有些烫,舌头有点麻,但还在可接受范围。粥煮得很软烂,海鲜嫩滑。
“好吃。”她不吝啬的给出好评。
“嗯,我回去会转告给盐津的。”
芝树遥笑了笑。
“护士小姐说吊完这瓶水了可以去中庭走走。”
“好。”
两人不再说话。
善条刚毅转头打量着这间病房。病房是两人间,旁边的被子被掀开一角,但病床的病患却不在,可能是去外面透气了。床头柜上放着探病的人带来的花和水果,书本和手机上下叠放在一起。
早间新闻的播报声成了背景音,芝树遥慢吞吞的吃着早饭,注意到善条的视线,她随口道:“隔壁床的夏目君出去了。”
话落,门推开,两人同时回头。
门口站着一位小少年,茶发茶瞳,被两人视线盯着有些不自然的,尤其是在看到善条脸时瑟缩了一下,随后腼腆的冲他一笑。
“早上好,夏目桑。”
芝树遥和对方打招呼,语气颇为熟稔,“这是我养父的同伴兼下属的善条刚毅。”
“早上好,芝树桑,善条先生。”男孩回道。
他的额头裹着纱布,脸色苍白,宽大的病号服显得他的身形更为瘦弱。
芝树遥没有同善条多谈及对方,显然是没有多说的意思。转而向对方发出邀请,“等我输完液之后我们打算去下面走走,夏目桑一起吧?”
“诶,我吗?”他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