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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第2页)

“有贼啊——!抓贼——!!!”

少年的声音在深夜的沈府骤然炸响,穿透破旧的柴房,划破了凝固的黑暗。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恐、愤怒和求生欲,在寂静的宅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骇人。

“妈的!”粗嗓门黑影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低吼一声,也顾不上同伴,第一反应竟是转身就朝门口扑去,想要逃离。

但沈辞岂能让他如愿?他弹起时,另一只手中紧握的枣木烧火棍已经顺势横扫而出!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一股憋屈了许久的狠劲和求生的本能!

“砰!”一声闷响,烧火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粗嗓门黑影的小腿肚子上。

“呃啊!”粗嗓门痛呼一声,前冲的势头顿时一滞,踉跄了一下。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沈府沉睡的寂静被彻底打破了。

距离柴房最近的、仆役居住的偏院里,率先亮起了灯火,传来杂乱的惊呼和脚步声。

“哪里喊抓贼?!”

“好像是柴房那边!”

“快!抄家伙!”

更远处,巡夜家丁的梆子声也急促地响了起来,伴随着呼喝和奔跑的脚步声,迅速朝着柴房方向汇聚。

柴房内的两个黑影彻底慌了神。眼睛进灰的那个还在痛苦地揉着眼睛,视线模糊,涕泪横流。粗嗓门挨了一棍,虽然不重,但小腿生疼,又听到外面迅速逼近的喧哗,知道事不可为,恶狠狠地瞪了沈辞一眼——黑暗中其实也看不清——低吼道:“走!”

他一把拉起还在揉眼的同伴,也顾不上掉在地上的那包药粉,撞开虚掩的柴房门,仓皇地冲进了外面的黑暗里。

沈辞没有追。他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刚才那一声呐喊和那一棍,消耗了他不少力气。他迅速捡起地上那包用油纸包着的药粉,塞进怀里,又将烧火棍紧紧握在手中,警惕地退到柴房角落,背靠着墙壁。

几乎就在两个黑影逃出柴房的同时,第一个赶到的人影已经冲到了柴房门口。

是福伯。

老仆只披着一件外衣,手里提着一根门闩,花白的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惊疑和焦急。他一眼就看到了持棍而立、衣衫不整、胸口剧烈起伏的沈辞,又看到洞开的房门和地上凌乱的痕迹,浑浊的老眼里顿时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辞少爷!您没事吧?!”福伯的声音都在发颤,急忙上前,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上下打量着沈辞。

“福伯……我、我没事……”沈辞适时地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劫后余生的颤抖和虚弱,他松开捂着口鼻的湿布帕子(早已在混乱中弄湿弄脏),露出苍白的脸,“有、有贼……两个……从窗户吹了迷烟进来,想、想害我……”

这时,四五个手持棍棒、灯笼的巡夜家丁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灯笼的光一下子将柴房门口照亮。他们看到里面的情形,也是吃了一惊。

“贼人呢?”为首的一个家丁头目急忙问道。

“跑、跑了……往那边……”沈辞指着两个黑影逃窜的方向,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追!”家丁头目一挥手,留下两人守在柴房门口,带着其余人朝着沈辞指的方向追去。灯笼的光晃动着,迅速没入黑暗,呼喊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

福伯扶着沈辞在柴房内唯一一张破旧的条凳上坐下,又赶紧点亮了之前被沈辞吹熄的油灯。昏黄的光晕重新填满柴房,照亮了地上凌乱的脚印、窗户纸上的破洞,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造孽啊……真是造孽……”福伯看着沈辞苍白的脸色和惊魂未定的模样,连连叹气,老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这深更半夜的,竟然敢到府里来行凶!辞少爷,您看清那贼人模样了吗?”

沈辞摇了摇头,声音低哑:“太黑了……没看清脸……但他们说话……我听见了……”他适时地停顿,脸上露出恐惧和难以置信交织的神情,“他们……他们说要给我下药,让我明天去不成诗会……”

福伯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不是蠢人,在沈府待了大半辈子,什么阴私龌龊没见过?深夜潜入,目标明确是让沈辞无法出席明日诗会……这哪里是外贼?这分明是内鬼!是有人不想让辞少爷在明天的场合露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和呵斥声。

“抓住了!抓住一个!”

“妈的,跑得还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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