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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求生系统初探(第1页)

#第3章:艰难求生,系统初探

沈辞是被一阵尖锐的腹痛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唤醒的。天色已经蒙蒙亮,杂物间里弥漫着陈腐的灰尘气息和稻草的味道。他试着动了动,全身的骨头像是生了锈,每一处伤口都在抗议。福伯还没有来。饥饿感如同野兽,啃噬着他的胃。他看了一眼意识中系统地图上标注的厨房位置,又摸了摸身边冰冷的烧火棍。不能等下去了。他必须自己去找点吃的,否则别说七天后去诗会,恐怕连明天都撑不到。沈辞咬紧牙关,用烧火棍支撑着身体,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向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探出头去,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堆满杂物和落叶的僻静小径。空气清冷,带着晨露的湿气,吸入肺里让他清醒了些,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腹中的空虚和喉咙的干痛。

“系统?”他在心中试探着呼唤。

“在呢在呢!”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电子合成音质感的活泼声音立刻响起,仿佛一直在等待,“宿主这波开局堪称地狱难度,但系统我看好你哦!当前能量不足,无法提供物质援助,但可以提供精神支持——比如,给你讲个冷笑话?从前有只企鹅……”

“停!”沈辞差点被这不合时宜的“幽默”呛到,他扶着门框,喘了口气,“地图能实时显示吗?有没有人靠近的预警?”

“简易地图已加载,范围:沈府。实时动态?抱歉,能量不足,版本过低,暂时只能显示固定建筑和路径。预警功能?那得升级到【中级辅助】模块,宿主加油完成任务哦!”系统的声音毫无歉意,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不过友情提示,根据本系统对宿主当前生理指标的监测,建议优先补充水分和碳水化合物,否则预计两个时辰后,宿主可能因低血糖和脱水导致意识模糊,行动能力归零。”

沈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吐槽的欲望。他集中精神,意识中的简易地图再次浮现。从这废弃杂物间到东侧院的厨房,最近的一条路是穿过眼前这条小径,右拐进入一片连接东西院的小花园,再沿着花园边缘的抄手游廊走一段,就能看到厨房的后门区域。这条路相对隐蔽,但需要经过花园,那里清晨可能会有早起打扫的仆役。

他必须冒险。

每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尤其是肋下和后背被木棍击打过的地方,传来阵阵钝痛。他尽量放轻脚步,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压在烧火棍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贴着墙根,在晨雾未散的阴影里缓慢移动。

小径的尽头是一道月亮门,通向那片小花园。沈辞在门边停下,屏息倾听。花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模糊的洒扫声。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花园不大,假山、小池、几丛疏竹,布置得还算雅致。此刻,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年轻小厮正背对着他,懒洋洋地挥动着大扫帚,清扫着石板路上的落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沈辞认得他,是负责这片区域洒扫的仆役,叫来顺。在原主记忆里,这人没少跟着其他下人一起,对怯懦的庶子三少爷冷嘲热讽,甚至故意将扫到他院门口的落叶堆得更高。

不能被他看见。沈辞缩回头,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他环顾四周,地图显示花园另一侧靠近围墙的地方,有一排茂密的冬青树,或许可以绕过去。但那意味着要穿过一片更开阔的、没有遮蔽的草地。

就在他犹豫时,来顺扫地的声音停了,接着是水桶被提起的哗啦声,和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沈辞一惊,连忙向后缩进小径更深的阴影里,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

来顺提着半桶水,晃晃悠悠地走到月亮门边的水池旁,开始清洗抹布。他离沈辞藏身之处不过几步之遥。沈辞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能看清他脸上那种属于底层仆役特有的、混杂着麻木和一点无聊的表情。

“唉,这大清早的,冷飕飕。”来顺一边搓着抹布,一边自言自语,“听说昨儿晚上西北角那边闹腾来着?好像是三少爷那个废物又惹事了?啧,都被打成那样了还不安生,真是晦气。大少爷怎么不干脆……”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月亮门内侧的阴影。那里,似乎有一团比阴影更深的、微微晃动的东西。

沈辞的心跳几乎停止。他握紧了手中的烧火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如果被发现,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跑不掉。来顺虽然只是个洒扫小厮,但年轻力壮,对付重伤的他绰绰有余。而且,一旦惊动其他人……

来顺眯起眼睛,疑惑地朝阴影里走了两步,想要看清。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呼喊:“来顺!死哪儿去了?前院等着用水呢!快点!”

来顺身体一僵,脸上露出不耐烦又不敢违逆的神色,嘟囔了一句:“催命呢!”他匆匆拧干抹布,提起水桶,转身朝着呼喊的方向快步走去,甚至没再回头看一眼阴影。

沈辞僵直的身体缓缓放松,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浸湿了单薄破旧的里衣,贴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急促地喘息了几口,才压下那股劫后余生的心悸。

这就是庶子在这个府邸里的地位。连一个最低等的洒扫小厮,都可以在背后随意议论、诅咒,甚至可能因为一点怀疑就上前查看——如果他不是恰好被叫走的话。

沈辞咬了咬牙,不再犹豫。趁着来顺离开,花园暂时无人,他强忍着疼痛,以最快的速度(尽管这“最快”在旁人看来依旧缓慢蹒跚)穿过那片开阔的草地,钻进了冬青树丛后的狭窄缝隙。粗糙的枝叶刮擦着他的脸颊和手臂,留下细小的划痕。

穿过花园,沿着抄手游廊又走了一段,空气中开始飘来复杂的味道——淡淡的煤烟味、隐约的食物香气、还有泔水桶特有的酸馊气。厨房区域到了。

地图上标注的厨房后门,开在一条更窄的、堆着柴垛和废弃杂物的巷子里。此刻,后门紧闭,但旁边的墙角,放着两个半人高的泔水桶,盖子斜斜地搭在桶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个破旧的箩筐散落在地上,里面有些烂菜叶和不知名的污渍。

沈辞的胃因为饥饿而剧烈收缩,但眼前的景象让他喉咙发紧。他扶着墙,目光急切地扫视着。泔水桶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用石板临时搭成的台子,上面似乎放着些东西。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石板上,放着几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面是些已经冷透、凝结出白色油花的残羹——几块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一些糊在一起的米饭粒,半块硬邦邦的、不知泡了多久的馍馍,还有小半碗浑浊的菜汤,上面漂着两片发黄的菜叶。

这显然是厨房里地位最低的杂役或粗使婆子吃完后,随手丢在这里,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垃圾”。

若在以往,沈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但此刻,那冷硬的馍馍,那漂着油花的菜汤,在他眼中却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胃部的绞痛和喉咙的干渴压倒了一切尊严和不适。

他左右看了看,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厨房里传来的、模糊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和说话声。他迅速伸出手,抓起那半块硬馍馍,又端起那碗浑浊的菜汤。馍馍入手冰冷坚硬,像块石头。菜汤散发着一股隔夜的、不那么新鲜的气味。

他背过身,面对着墙壁,狼吞虎咽起来。馍馍太硬,他只能一点点用唾液浸湿,费力地啃咬吞咽。菜汤味道古怪,咸得发苦,还有股泔水桶边沾染的隐隐异味。但他顾不上了,冰凉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他吃得很快,很急,甚至被噎到,剧烈地咳嗽起来,牵扯得肋下伤口一阵剧痛,眼前发黑。

好不容易将食物勉强塞进肚子,那点微不足道的热量似乎稍稍缓解了胃部的灼烧感,但身体依旧虚弱无力。他不敢久留,将碗放回原处(甚至下意识地摆成了原来的样子),用袖子擦了擦嘴,握紧烧火棍,沿着来路,更加小心地返回。

回程似乎比去时更加漫长和艰难。刚吃下去的那点冰冷食物,在空荡荡的胃里并未带来多少暖意,反而因为走动而隐隐有些不适。伤口持续不断地传来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肋下的钝痛。更让他心头发沉的是,在穿过那片小花园时,他远远看到了几个正在修剪花枝的仆妇。她们也看见了他。

没有行礼,没有问候。她们只是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聚在一起,对着他指指点点,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好奇和幸灾乐祸。压低的声音顺着风隐约飘来:

“看,真是三少爷……”

“啧啧,这模样,比街上的乞丐还不如。”

“听说昨儿晚上发疯,被大少爷教训了?”

“活该,一个庶子,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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