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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3页）

左眼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火弥，战场别再分心了。”你一刀斩落敌人首级，冷漠道，“斑不需要你关心，你自己好好活下来。”

一枚苦无直直投掷过来，你眼神一凝，挥刀打落。

罪魁祸首千手佛间面露可惜，你扬起挑衅的微笑。

千手佛间身后，叫千手柱间的男孩若有所感地盯着你，脸上冒出疑惑的表情，你不明白他怎么了，草草瞟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专心应付千手佛间。

说起来，还好你没让宇智波斑跟在你附近，要不然千手佛间指不定多针对他。

现在万花筒写轮眼使用的次数所剩无几，你要在紧要关头使用。

你和千手佛间一来一回，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麻木的见缝插针削减彼此族人，你的族服衣摆浸满鲜血而沉甸甸，一面战斗，一面默数死去的族人数量：1，2，3，4。。。。

不知道千手佛间会不会数，他眼睛可能没你的好，辨认不出属于他族人的尸体。

这就是没有写轮眼的悲哀。

战斗最终在沉默中中止，并非结束，只是休整。

你把长剑用力插进地面，结束写轮眼，低头调整呼吸。

半晌，身边陆陆续续有抬来运送伤员担架的人，他们满脸疲态与木然，蹲下来挑着一动不动的忍者们，还有气息的就抬走包扎，死掉的用裹尸袋装走，不能让族人曝尸荒野。

对了，斑，你有空看看你的弟弟怎么样了。

想到这，你抬头左看右看，仅有右眼视力能用的情况下，你发现了斑。

你拔出武器，穿过族人与尸体，踩着洒落的人体组织与内脏，走到宇智波斑面前。

“活下来了啊。”你不在乎弟弟头发脏兮兮的样子，鼓励地摸摸他，对方后知后觉仰首，“看样子没受伤。”

宇智波斑：“嗯。”

“先回去清洗一下，衣服和脸都这么脏了。”

“哦。”

你握住宇智波斑的手，拉着他离开残忍的战场，直到走出一段距离，血味才没那么浓烈。

“战争还要继续吧。”宇智波斑问。

你走在前面，“大概还有段时间。”

掀开帐篷布帘，你拿出装水的容器，把布浸湿拧干，随后一只手抬起宇智波斑的下巴，一只手用毛巾给他擦拭污渍。

全程宇智波斑异常乖巧，任由你折腾，原本不服输的头发因为沾了血的原因发硬的垂落，你捻起一小截，搓了搓，见手里面红彤彤的，无奈告诉弟弟：“看来还是得洗澡，等会我陪你去河里面帮你望风。”

他没说话，你握住盆走向帐篷门口把水泼掉。

然后你把空盆放到宇智波斑面前，说：“想吐就吐吧，第一次上战场都是这样，我当初吐的很夸张，火弥说我就差没把出发前的饭吐出来了。”

他摇头，推开木盆。

“族长大人。”外面有人喊你，“大家都回来了。”

你知道他说的大家是包括死去的部分，于是，你对宇智波斑示意：“走吧。”

忍者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先前还昏迷的人经过包扎有不少人苏醒，外面稀稀疏疏站着族人，看你来了，他们纷纷让开一条通道，你顺着道路走，正中央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堆，旁边放着一些面盖白布的尸体。

失去腿的被人搀扶着，大家围成一个圈，静静注视着死亡的族人们。

“这是在做什么？”宇智波斑问你。

“送别他们。”你回答。

一场战争成为尸体的人太多，运送回去不说会不会由于时间太长而腐烂，途中觊觎宇智波一族血继限界的家伙们也会来截取，所以，能及时处理掉是最好的情况。

火焰烧的更旺了，浓烟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