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制着战场地图的图纸铺陈在实木桌面上,长老们依次落座桌边,你跪坐主位,眼神一一扫过被特别标注过的地方。
“这次在渡川平原那边吗?”
你的手指划过粗燥的纸张表皮,一路延伸到距离宇智波族地有段路程的地方,敲了敲桌面,漫不经心绕着没有遮挡物的地势画圈圈。
“千手的家伙们也接到委托了吧,真是腻味,一旦我们接取委托,另一方就会立马联系千手。”你语气平淡,"他们精力真旺盛,前不久刚结束刺杀的委托,现在又开始忙着争地盘了。"
负责参谋的宇智波岳人意味不明地哼声,"倒不如说大家都要他们闹腾才好,否则怎么获得生存的资源。"
“别聊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了。”你左侧下位的男人冷冷开口。
说完,男人话锋直指你,“时户最近都没消息,想必族长大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有人告诉我,最后一个进入时户家里的人就是你!”
他突然提及到宇智波时户,你不算意外,从前男人就和宇智波时户沆瀣一气针对你,对前任族长宇智波田岛的死也一直在追究原因,他们就像时刻盯紧你的豺狗,一旦发现你的漏洞就冲上来将你分食殆尽。
杀死宇智波时户不是你临时起意,本来你就认为自己忍的够久了,时户传播你的不好言论是一回事,传到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两名弟弟耳朵里则是另一回事。
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引起病卧床榻的母亲的注意。
你暂时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分心,于是你杀了宇智波时户,当着两名弟弟的面。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从小被灌输的族人一体的思想你不在乎,他们能乖乖当你的好弟弟再好不过,实在不行,只能对他们使用你的瞳术,你是真心喜欢两个弟弟,所以能不杀死他们最好不杀死。
男人拍案而起,浅淡的皱纹跟着起伏,他的写轮眼已经露出。
桌上另外几名长老没有出声,静静等待你的回答。
“同为族人,你怎么能下得了手,果然田岛族长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
面对男人的紧逼,你跟着站起来,和那对因为激动而显露的写轮眼对视。
“别那么严肃。”你面不改色,移开视线,扫视了一圈在场所有长老,内心自觉乏味。
你问:“现在战事在前,你确定要用这个借口和我打?”
“你承认了?”
你摇头:“我当然不会承认,不过你们都用这件事问我了,那我承不承认也没意义。”
男人嘴角掀起讥讽的笑:“你残杀同族,实在不配当族长!”
没去理他,你提高音量:“你们和他想法一样?”
数双眼睛盯向你,没人回话,于是你明白了。
你摊手:“真没办法,时户他们的眼睛才刚到手没多久哎。。。。”
空间内的事物开始流转回放,回到男人刚刚站起身的时刻、回到提起宇智波时户的时刻、回到宇智波岳人说话的时刻、回到你商谈渡川平原的时刻。
还不够,接下来该发生的依旧会发生,你稍微用力瞪大右眼,缓缓转动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红光。
只有把【宇智波时户】这个人从他们记忆里完全抹除才算是暂时结束。
眼睛开始传来无法忍受的刺痛,血液从眼内渗出流下,但是还不够,你继续发动你的瞳术,从眼珠连接到大脑的痛意变得剧烈,你深吸一口气。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右眼要废了,你熟悉这种感觉。
杀人比篡改记忆简单,不过即将打仗,你不能这么做。
右眼失明了,虚无的黑暗让你眨了眨眼。
你擦干净血泪,使用左眼。
时间再往前拨动一小点。
——“这次在渡川平原那边吗?”
宇智波岳人接话:“嗯,要和千手对上。粮食和战争用品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一同上场的族人规模不多,因为我们只需要负责主战场,其他地方他们有另外委托的家族,不过对上千手始终要谨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