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糯好几次都张开了嘴,但还是收回了尖牙。
好难。
毛茸茸的,不会扎嘴吧。
邵糯下意识地抗拒,最终她拍了拍自己侧脸,深吸一口气,凶狠张嘴朝著田鼠的脖子咬去。
用力!
似乎听到了咯嘣的声音,田鼠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邵糯缓缓鬆开,果然田鼠死了,舔了舔嘴上的血,好像挺好喝的。
刚刚杀生,她有点飘飘然。
看著田鼠,又看了看凯尔,她叼著田鼠放到凯尔面前。
“喵喵喵喵。”
你总是投餵我,我也投餵你一次吧。
这只田鼠是我第一次捕猎,送给你了。
凯尔明显惊喜,又想舔邵糯,被邵糯用爪子抵住了脑袋,绷著脸重复。
“你又忘了我刚才的话,不许总是舔我。”
凯尔这次回答的很快:“呜。”
我已经洗完了脸和爪子,不脏。
“喵喵喵喵!”
那也不行,你要是实在想舔,就舔你自己,反正大家都是毛茸茸的。
凯尔只是温柔地望著她,然后趴在地上,前爪抱著田鼠,慢慢地吃了起来。
这是糯糯第一次送他东西,糯糯竟然送她食物。
就算是伴侣,也不会互相赠送食物。
他和糯糯比別的伴侣更加亲近,要一辈子在一起。
他的心间流淌著温暖,眼睛愉悦地眯起来。
他吃得很仔细,就连田鼠皮也要舔两下,把上面的肉沫舔乾净。
可一只田鼠实在太小了,不论怎么慢,没一会也就吃完了。
邵糯一直看著凯尔,发现他吃个田鼠,竟然有些黏黏糊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田鼠有什么不可说的二三事呢。
邵糯走过去,蹭了蹭怪异的凯尔的肩膀。
“喵喵喵喵。”
我们回去吧,我有点困了。
她一天要睡十五六个小时左右,这会天都已经昏黄了,都出来好几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