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美国精英阶层真的信奉快乐教育,那nasa的火箭是靠开party射上天的?
他记得二战结束后,美国搞了一个回形针行动,从战败的纳粹德国搜颳了上千名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人员。
冯·布劳恩等人被直接打包运到了美国,后来一手主导了阿波罗登月计划。
苏联解体后,又有一大批前苏联的顶尖数学家、物理学家、材料学家涌入美国。
这些人到了美国,进了实验室,进了研究组,他们带来的可不只是自己的脑子,还有他们的学术风格和工作习惯。
一个从苏联体系出来的教授,会允许自己的研究生上午十点到实验室下午三点去衝浪吗?
不可能。
久而久之,这种高强度的学术文化绝对会影响到美国。
別说美国了,受老苏影响,国內搞高尖端科研那些大佬,哪些不捲,甚至比以前老苏那边的人更拼。
快乐教育確实存在,但那是给普通人准备的。
而精英阶层、学术圈、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批人,他们玩的从来都不是快乐教育这套。
他们用快乐教育的表象,完成最残酷的分级。
普通人想要选择快乐,那就去快乐。
但金字塔的位置,学霸肯定会占有一席之地。
那学霸就跟机器人一样,没有娱乐方式吗?
当然不是了。
真正的学霸学累了数学,也会找点乐子。
比如学点语言之类的,放鬆下脑子。
为什么漆昊如此了解?
因为他自己就是如此!
现在,他就准备把系统中的论文翻出来,看看俄语放鬆一下。
学霸的消遣方式,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李暉怎么会明白他的快乐。
漆昊刚收拾好书桌上的东西,宿舍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就不信了!我做不出来,不代表我宿舍的兄弟做不出来啊!”
王俊把隔壁寢室的周鹏拉了进来。
“来来来,把你的题拿出来!让咱们宿舍的人给你开开眼!”
周鹏手里捏著一本高数辅导书,满脸无奈:“哎呀俊子,算了吧,这题本就很难。”
“少废话!老陈,你来看看!”王俊一把抢过周鹏手里的书,凑到门口,也就是陈元的书桌前。
原来,王俊刚才去隔壁寢室玩,正碰上周鹏在死磕一道《数学分析》的难题,王俊平时游戏打习惯了,喜欢指点江山,凑上去看了两眼就开始瞎支招,结果不仅没做出来,还被隔壁几个哥们狠狠嘲笑了一通又菜又爱玩。
王俊哪里忍得了,当场表示自己背后有人,拉著周鹏就回宿舍摇人了。
陈元接过题目看了一眼,发现是一道复杂的数列极限证明题。
宿舍里安静了下来,王俊一脸期待地等著陈元大展神威。
过了大概几十秒,陈元抬起头,说:“这道题的放缩结构很冷门,题型没见过,暂时没想到解题方法。”
“啊?”王俊顿时傻眼了,没想到陈元居然解不出来。
周鹏倒是没觉得意外,认同道:“我就说吧,这题估计有点超纲了,陈元在我们班数学成绩算好的了,连陈元都没思路,看来只能明天去办公室问老师了。”
陈元没理他,他伸长胳膊,递给了邻桌的漆昊,问:“漆昊,你这段时间在做吉米多维奇,有见过这种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