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指了指洪烈,隨口道:“他身上的伤,是你教训的?”
许典恭敬点头,脸上带著諂笑。
“是的,陛下!他刚来不久的不懂规矩,执意不肯开宝库门,险些误了梦妃娘娘的大事。”
秦然目光骤冷,阴沉地盯著洪烈。
“既然是梦妃娘娘让来的,你为何不给开门?朕需要个解释。”
洪烈面色漠然,“大夏皇室律法,没有陛下亲諭,不得擅入皇室宝库。”
秦然闻声皱眉,不解地看向身边许典。
“皇室律法有这条吗?”
许典一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
“的確有,不过……”
“原来真有啊。”秦然恍然,但隨即面露疑色,“既然律法中有这条,那你为何要打他呢?”
此话一出,许典心中莫名忐忑。
在场眾人也有些发懵。
许典赶忙赔笑解释。
“陛下,律法中的確有这条,但宫中谁不知道您和梦妃娘娘的关係呢?我看这人完全就是借著律法之由,在挑唆您和梦妃娘娘之间的关係呢。”
秦然似笑非笑。
“听你的意思,朕和梦妃之间的关係,还经不住一个侍卫的挑唆?”
许典闻声一慌,赶忙扑通跪地。
“臣不是这个意思,请陛下不要误会。”
此刻唐梦辰也有些傻眼了。
秦然扭头,笑盈盈地看向处在原地的洪烈。
“你手里的刀是摆设吗?”
洪烈皱眉不解,“陛下何意?”
秦然一脸无语。
“你的任务是什么?”
“回稟陛下,臣的任务是守护皇室宝库。”
“那你他娘的倒是守啊!你按照规矩办事,他都打你了,你就这么让人白打?”
洪烈瞠目结舌。
自己这是听错了吗?
这紈絝窝囊废居然…要给自己做主?
这一下,许典彻底慌了。
“求陛下恕罪!臣办事不力,求陛下恕罪!”
“姐夫这是何意!”唐梦辰声音发冷。
“朕在处理公事,表现得不够明显吗?”秦然笑嘻嘻道。
宝库前的一眾侍卫和太监,此刻都没缓过神来。
往日里,但凡涉及到唐梦宫的事情,无论事情真相如何,唐梦宫一方一定是对的。
这是如今大夏神朝的“铁律”。
但今日,铁律似乎要被打破了……
秦然再度看向洪烈,隨意道:“他刚才哪条腿踹的你,砍下来吧。”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