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黑著脸,彻底装不下去了。
他看出来了,这女人压根就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在刚才大战的时候就封印了他的修为。
天水一又取出了那块玉板。
在掌心掂了掂,绕著秦然走了两圈。
啪!!
板子突然毫无徵兆的,重重抽在了秦然后背上。
一阵剧烈疼痛袭来,秦然疼的眼皮一跳。
“道奶奶,为什么呀?”
啪!啪!啪!!
天水一没有回应,但玉板却是一次又一次落在他的身上,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力道更重。
一道道狰狞的血痕出现在身上。
秦然的精神和肉体,遭受双重折磨,心里的那股火彻底摁不住了。
“天水一!”
“你特么!!”
“打人给个理由行不?”
女人勾起唇角,“你现在的態度…就是打你的理由。”
秦然欲哭无泪。
平日里都是他虐人,万万没想到,竟也有被女人强虐的一天。
他现在打也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说话又没用。
只能忍受著这满心屈辱。
此时此刻,他倒是对天水一之前遭受的羞辱,有点感同身受了……
好无助啊,呜呜!
“爱妃,打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要不然先歇会呢?”秦然可怜巴巴的眨眨眼。
天水一手上动作一顿,似笑非笑。
“怕疼?”
“当然不怕,怕你累手!”秦然满口胡言乱语。
天水一的笑容敛了几分,放下手中玉板,平静地盯著秦然的脸。
“我问你答。”
“好。”秦然应得很痛快。
“半月之前,在九重云闕台上那日,本尊突然对你做出亲密举动,並不受控制地想接近你,此事与你有关?”
“没错。”
这种小事,秦然没有否认的必要。
他现在只期盼著自己的真诚,能让这有点病娇的女人放自己一马。
天水一颇为诧异,秦然竟回答得这么快。
“云江仙,你一个天资超越云祖的天之骄子,故作废物,隱居深宫,为的就是看各方势力你死我活,然后坐收渔利?”
秦然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唉!要不是云族衰败至此,朕又何必每天辛苦偽装?”
“朕想看各方为龙运爭斗是真,想保命更是真,朕若是不好好偽装,可能此刻躺在你床上的已是一具冰冷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