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雅闻言,心中涌上恐惧。
她委屈地抽泣著,恨恨的瞪著秦然,气得饱满胸口上下起伏。
“呜呜~~”
“云江仙,你!你不是个男人!”
秦然挑眉,戏謔地打量著女人身上的一块块红肿,以及那被汗水打湿的床单。
“木玄雅,你都这样了,还在质疑朕是不是男人?”
“呜哇……”
木玄雅竟直接哭了出来。
已经哭乾的泪腺中,又挤出了几滴热泪,打湿秦然手背。
“云江仙,你不是男人!”
“呜呜~~哪有男人將自己…將自己女人往外送的!”
秦然似笑非笑,“你?朕的女人?你是认真的?”
木玄雅哭声一顿。
轻咬著嘴唇,眼泪汪汪的小声开口。
“我们都那样了…我不是你的女人,那又是什么。”
秦然突然揪住了女人的耳朵。
用力一拧。
“啊…好痛!!!”木玄雅娇躯一颤,疼的娇叫。
秦然冷笑,“你既然说自己是朕的人,那你解释解释,谁家老婆天天琢磨著给老公下药?你把老子当大郎玩呢?”
“我…以前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
“呜呜~~”
木玄雅又哭了起来。
她委屈巴巴的抬起头,眨著布满水雾的动人大眼睛,神色楚楚的看著秦然。
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那表情中写满了…你快哄哄我。
秦然冷眼看著木玄雅,“你露出这个可怜样子,该不会是想让朕哄你吧?”
女人布满水雾的大眼睛一亮。
“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的握住秦然的小手指,轻轻的晃了晃,可怜巴巴的小脸上写满期待和討好。
秦然冷冷一笑,一把將手指抽出。
“废话,当然不可以!”
“狗女人,你在想屁吃!!”
木玄雅表情一僵。
她低垂著脑袋,眼泪不爭气的往下流,她哭的更凶了,深深的委屈和屈辱感將她包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