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呀,如此盛况,我们未能亲眼目睹~”
“北虞王怕是要坐不住了,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一个北虞王算不得什么,他的爪子敢伸进来,姐妹们给他斩断便是,对姐妹们来说,抹平一个北虞王府应该不算难吧。”
“姐妹们要不要猜猜,咱们陛下的下一位宠妃会是谁?”
“平日里,香香妹妹也是陛下的心头宝,我猜陛下一会儿会去香妃宫!”
“观观妹子是大夏第一美,这时候,陛下应该很想听观观妹妹吹拉弹唱~”
“都有道理,不过陛下今日去了晗妃宫,昨日又和月妃妹妹接触多次,想必短期內应该不会再找她们二位了……”
月妃寢宫。
殿內软榻上。
夜弦月慵懒地侧躺著,长发披散在胸前,手上把玩著秦然昨夜赠送的簪子,指尖一遍又一遍在“月”字上划过。
“有趣,竟捨得將白月光一脚踢开,最近这段日子,確实有些不一样了呢~”
女人自语著,看著手中簪子,紫眸中流露出一丝遗憾。
“唉,只可惜,他说今日不来……下次想见,不知要何时了。”
“陛下驾到!!”
寢宫外面,青符阴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夜弦月神色一怔,紧接著,唇角浮现出一抹惊喜。
寢殿的大门打开,一袭镶金白龙袍的秦然,脚步虚浮的走了进来。
“爱妃,半日未见,想没想朕啊。”
夜弦月媚眼如丝的撒起了娇。
“呸!谁会想你~昨晚不是说今日没空嘛。”
秦然大喇喇地倒在软榻上,一把將夜弦月搂进怀里。
软香如玉,动人心弦。
“朕今日的確是很累,但回宫路上脚步自己走偏,好巧不巧的就来到了爱妃这里……”
夜弦月蜷缩在秦然怀中,眉眼含笑,神情中带著几分不似偽装的娇羞。
“骗人精!陛下今日去晗妃那里了吗?”
“去了,喝了杯茶便回来了。”
“陛下今日在宝库门前的表现,可是传遍了整个后宫呢~”
“爱妃今日废话有些多了。”
秦然突然捏住夜弦月的下巴,將其脸蛋抬了起来,一口咬在了她嘴唇上。
“啊~陛下,疼!”
“这是惩罚,自然要你疼。”
秦然感觉到了口腔中传出的丝丝血腥味,这才停下动作。
夜弦月满脸幽怨,“陛下还不如不来呢~”
秦然眉毛一挑,“那朕走?”
“哼,走就走。”
“怎么走,走大路还是走小路?”
“陛下,別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