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宫茫然地离开了帝王寢殿。
香香气得直跺脚,连翻了一百个大白眼,心中暗骂了半个时辰,这才一脸幽怨的回宫。
秦然用著早膳。
这边刚將唐梦宫和香香送走,夜弦月又来了。
他只好又换上一副专门对待夜弦月的温柔面孔,开始陪夜弦月一起用膳。
没吃几口,秦观观也来了。
秦然心中长长嘆息。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爆出真实身份了,每天这么装,真的很累很累。
夜弦月夹起一块龙肝,凑到秦然嘴边,媚声道:
“陛下~今天你要去哪儿,臣妾閒来无事,可以陪你一起~”
“不用!”
“没关係的,臣妾不累的~”
夜弦月一边说著,桌下的纤细长腿也没閒著,如两条灵蛇般缠到了秦然腿上。
秦然脸色一黑。
这缠人精!
必须得想办法摆脱,不然这一整天什么也做不了。
他嘆了口气,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抹黯淡之色,握住了夜弦月的手。
“爱妃应该知道鱼幼玄的情况,她全身残疾不能动,与朕情况差不多,朕同病相怜,所以每天都会去玄妃宫走一走。”
“你陪朕去…不太合適。”
夜弦月脸颊上的媚意缓缓褪去。
她反握著秦然的手,眉眼间温柔得一塌糊涂。
“陛下…你不一样的~在臣妾眼里,你就是最好的男人,臣妾不会让你出事的~”
秦然嘆息,面露深情。
“朕虽然一介紈絝,但不傻,当前宫中情况还是清楚的,这大夏帝宫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支离破碎。”
“爱妃有爱朕之心就够了,朕不想让你犯险,你曾经经歷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朕不想再让你重演了……”
夜弦月红著眼眶,轻轻趴在了秦然怀里。
二人相拥著,画面深情。
夜弦月背对著秦观观。
秦观观手中汤匙已经捏得变形,美眸中闪烁著危险气息,极其不善地盯著秦然。
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警告之意!
老娘在吃醋,你小心点!!
趁著夜弦月不备,秦观观忽然抬手,两根纤纤玉指在秦然腰间用力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