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雅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当看清尸体的衣著样貌后,木玄雅娇躯剧震,险些惊呼出声。
“狐天曜死了?”
“你居然…敢杀狐天曜?!”
香香盯著木玄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狐天曜为爭夺龙运而来,更是带著主脉任务,来覆灭支脉崛起的希望!本宫若不杀他,现在身首异处的…就是本宫了。”
木玄雅沉默许久,目光深沉的看著香香。
“你的胆子很大!看这里的样子,你的人与狐天耀的人发生內斗,最终同归於尽了?”
“如你所见。”香香抹了把嘴角的血,“主脉对支脉极尽羞辱,我支脉唯有不死不休!”
木玄雅渐渐眯起了美眸。
“所以…你是唯一倖存者?”
“呵呵…呵呵呵……”
一边说著,她竟低声娇笑了起来。
起初是轻笑,隨即笑声渐大,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讽刺以及幸灾乐祸。
“香妃啊香妃…”
木玄雅笑靨如花,俏脸上绽放出惊人的明艷,只是那笑容中,透著一股莫名凉意。
“本宫原以为,你此次是要攀上高枝,与主脉联合实力大涨,成为本宫爭夺龙运的最大劲敌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非但没有联合,反而和主脉彻底撕破了脸,还杀了主脉的宝贝狐天曜!”
她摇著头,语气中充满了夸张的“惋惜”与毫不掩饰的嘲弄。
“狐族主脉与支脉向来不合,你今日又犯下如此滔天大祸,香妃…你觉得以后,还有资格参与龙运的爭夺吗?”
“狐族主脉的雷霆之怒,你和你身后那点可怜的势力…承受得住吗?”
香香冷冷看向木玄雅。
粉瞳中寒光一闪。
“本宫的事,不劳你费心。”
“不劳本宫费心?”木玄雅笑容一收,“狐狸精,你想多了,本宫只是怕你死得太慢而已。”
她步履优雅地走到香香面前,语气中带著几分施捨的好意。
“念在你我同为九妃,姐妹一场的份上,本宫好心劝你一句,趁主脉报復还未到来,你抓紧收拾东西滚出大夏,退出龙运爭夺!”
“或许,还能捡回一条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