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环视四方,霸气道:“北虞王这老犊子,平日没少搜刮宝贝,你们好好给朕搜,战利品所有人平分!”
“谢陛下!陛下大气!”
所有人狂喜。
秦观观並未去追击,也未参与清扫战场,只是沉默著站在院落中央。
她美眸微眯,望著唐天德消失的天际,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大供奉,心头隱隱浮出疑惑。
刚刚那一击…大供奉竟留手了!
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玩味的弧度,看向秦然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深邃。
一缕奇特的神识,自其指尖飞出,融入空间消失不见…
唐梦宫抱著母亲灵位,蹲在院子角落,望著唐天德遁走的方向,眼神复杂。
看著自幼囚禁她的王府,如今化成一片废墟,她既迷茫…又恍惚。
她有大仇未能全报的遗憾…有对自身未来的迷茫…还有对眼前这场顛覆性变故的难以置信……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了院子中央那疯疯癲癲的昏君。
这道身影,让她心中五味杂陈,心乱如麻。
她原本被羞辱的滔天恨意,不知在何时,已不声不响的淡了下来。
化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她的眼神,总会忍不住多留恋几眼。
秦然似乎感受到了女人的目光。
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看什么看!没用的废物!”
“平时就会在宫里横,出宫以后就是一坨!”
“明明告诉你唐天德没安好心,非不听劝!搞到最后还得老子来救你!”
“真他娘的晦气!!”
唐梦宫闻声,眼眶莫名一红,心中的异样感却是更加清晰了……
大供奉走到秦然身边。
“陛下!北虞王府的势力在大夏早已根深蒂固,您看,一会儿是不是回宫开个紧急朝会,安排一下各方,趁热打铁將余孽清除?”
秦然不满的瞥了大供奉一眼。
“昏君不上朝!”
“朕一会儿要继续逛窑子!!”
大帝墓这个重头戏还没开始,他怎可能轻易回朝?
今日若是回去了,可就没理由再出来了。
大供奉眼皮直跳,“那…唐家那位闭关老祖,您准备怎么处理?”
秦然邪邪一笑,“当然是交给你了。”
大供奉一怔,面露苦笑。
“陛下,唐家老祖多半摸到了主宰境门槛,本尊面对他,完全就是送人头啊。”
秦然无所谓的一摊手。
“关朕屁事!”
“朕…时日无多,能不能活到他出关还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