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还有没有能动弹的?立刻给朕回宫喊人,朕要去肃清叛党!”
眾人闻言,皆是大惊。
观楼供奉们也都是满脸不可思议。
二楼,地字號包厢里。
秦观观喝酒的动作一顿,眉眼间闪过一抹深深的诧异。
“有趣,我这是被他当刀使了?”
“主人,您的意思是,云江仙早就料定了我们会出手?”一旁侍女好奇道。
秦观观把玩著酒杯。
“观楼是我的地盘,宫中高层人尽皆知,若他真在这里出了意外,不止护帝一派,就连那几个妃子都不会善罢甘休。”
“可…主人,云江仙刚才都被嚇得要尿裤子了,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您確定他有这胆子和脑子吗?”
秦观观小酌了一口,“我倒是希望他没有。”
侍女小声嘟囔著。
“奴婢觉得也许是您多虑了。”
“他的紈絝之名早就传遍了大夏,他急急忙忙、气急败坏的要带人去北虞王府復仇,这么衝动显然是没经过大脑思考,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算计那么多呢…”
秦观观轻轻点头。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表现出的这一切在外人看来,的確像是个没有章法的疯癲昏君。”
侍女露出甜甜笑容。
“主人英明。”
秦观观举杯又饮了一口。
她遥望著大堂的方向,美眸中透著深邃。
“从小狐狸被覬覦…到洪烈受伤…再到恰好在唐天豹最得意忘形、杀心最盛时现身挑衅,定下谋逆罪名……”
“这一切,究竟是你提前布的局…还是单纯的偶然之举呢?”
“亦或是…在给唐梦宫报仇?”
房间內人影一闪,灰发老者出现在秦观观身前,单膝跪下。
“主人,我们还要继续跟吗?”
秦观观玉指轻轻敲打著桌面,绝艷的眉眼间浮出一丝思索。
最终,轻嘆了口气。
“矛盾是在观楼发生的,他若真在宫外出了意外,那观楼逃避不了问责。”
“主人,您的意思是…”
“此事我亲自处理。”
“是,主人。”
灰发老者人影一闪,消失不见。
秦观观又倒了杯酒,举杯一饮而尽,惊艷的俏脸上浮现一丝动人红晕。
“真是討厌,最后一个月了也不消停。”
“云江仙啊云江仙…你越来越让我琢磨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