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长眼的敢跟老子大放厥词!”
唐天豹猛地望向二楼。
看清秦然的面容后,他微微色变。
“云!云江仙!”
“怎么是你?!”
秦然斜倚著包厢的门框,手中把玩著空酒杯,脸上掛著玩世不恭的讥笑,目光却是阴森地俯视著楼下的唐天豹。
“老狗!朕让你跪下,你没听见?”
哗。
刚刚现场过於嘈杂,有很多人没听清秦然说的话。
而此刻,“朕”字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围观者瞳孔骤缩,倒吸凉气,难以置信的望著二楼那个紈絝公子。
小灵儿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劫后余生,嚇的差点哭出来……
唐天豹冷著脸望向二楼。
“云江仙,吾乃北虞王亲弟弟,家兄为神朝立下无数功劳,功高盖世,你就是这么羞辱他的族人的?”
“今日眾目睽睽之下,你羞辱北虞王亲属,若不给个交代,北虞王定会在朝上向你討个说法!”
“討说法?”
秦然慢悠悠地走下楼梯,走到唐天豹面前,目光扫过受伤的洪烈以及惊恐的小灵儿。
脸色陡变,杀机乍现!
“唐天豹!”秦然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暴怒的颤音。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向朕討说法?你眼睛是瞎了,还是胆子被狗吃了?!”
他踏前一步,几乎指著唐天豹的鼻子。
“打朕的侍妾!伤朕的侍卫!朕没取你狗命,你还敢跟朕要交代?”
“你北虞王府就这么不把朕,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唐天豹一怔。
他曾见过昏君数次,每一次对方都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可今日这是怎么了?
在近在咫尺的逼问下,他刚才竟还莫名的慌了一下。
但很快,他便从惊愕中回过神。
看著秦然虚弱紈絝的模样,又想起他如今已是废人,顿时嗤笑出声。
“高高在上的陛下,您可別乱扣帽子!北虞王府的忠心,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唐天豹语气中毫无敬意,甚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怎么?陛下在宫里作威作福不够,还想出来管管外面的閒事?”
唐天豹色眯眯地瞥了眼小灵儿,以及靠在墙边嘴角溢血的洪烈,眼中儘是肆无忌惮。
“侍妾?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