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差一点点,他就要把青符这张底牌给掀开了。
龙雀的暴躁,绝非玩笑!
“今日的s级生存挑战…应该算是过去了吧。”
“虽然险象环生,但…体验感不错!今日我极尽羞辱龙雀,她却没直接下死手,看起来…未来或许有爭取的机会。”
“这也算是个惊喜。”
青符给秦然涂完药后,笑眯眯地站在一旁。
“恭喜陛下!”
“恭喜朕什么?”
“当然是恭喜您神威无敌,成功征服焰妃!”
秦然斜眼瞥了青符一眼,“你这么关心朕的情情爱爱,莫非…那二两货不想要了?”
青符笑容一僵,裤襠一紧。
秦然淡淡道:“各大势力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回稟陛下!今日您大发神威后,各大势力的人嚇得都缩回了各自宫里,如今外面,几乎已经见不到外来者。”
“朕今日抓的小狐狸呢?”
“您放心,已经送回您的寢宫。”
“嗯,干得不错,起驾先去玄妃宫!”
“是,陛下。”
玄妃宫位於帝宫深处,一个偏僻的角落。
宫墙斑驳,草木凋零。
龙輦驶入宫门,迎面而来一股陈腐、阴冷到了骨子里的气息。
这环境,与宫中其他地方的繁华或威严格格不入。
附近没有宫女,没有太监,甚至听不见丝毫的虫鸣鸟叫声,安静得让人发慌……
秦然跳下龙輦,翻过破败的小院,走进主殿內。
原身与鱼幼玄结婚以来,一共只来过这里两次,此处的阴冷气息,实在是让人难以长待下去。
主殿內光线昏暗,窗户紧闭,只有窗缝中惨澹的几缕光照亮。
家具摆设虽然都不是俗物,但却不显任何光泽,大殿內的温度比外面更冷。
秦然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身上衣物。
“这鬼地方…简直就是鬼待的。”
在大殿中央,一袭鲜艷如血的大红嫁衣,成为了这昏暗世界里的唯一色彩。
色彩虽艷,却透著一股悽厉和不祥!
鱼幼玄静静坐在陈旧的木质轮椅上,嫁衣宽大,衬得她身形格外单薄。
殿门打开的时候,一缕风钻了进来,掀起了红面纱的一角。
惊鸿一瞥,秦然看见了一张苍白绝美、死气沉沉的脸……
“亡国女帝…怎么有一种女鬼即视感!”
【姓名:鱼幼玄】
【称號:玄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