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好奇道。
“你觉得他会失控?”
弗瑞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暂停。
“是一定会失控!”
画面定格在祖国人的脸上,完美的笑容,完美的角度,完美的光线。
……
斯塔克大厦,顶层。
同样的新闻片段,在另一块屏幕上播放著。
托尼·斯塔克瘫在沙发里,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加冰块的威士忌,屏幕上祖国人的脸被他的脚丫子挡了一半,拖鞋翘在茶几边缘,精准地盖住了那个金髮脑袋。
“你看看这张时刻准备好被爱的脸,经典的缺爱型人格,成长过程中长期缺乏稳定的情感依赖对象,通过外界的正反馈来填充自我认同。”
“托尼。”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落地窗前,手臂抱在胸口。
“我不是来听你做心理侧写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跟我一起看他的综艺首秀?”托尼用遥控器指了指屏幕,“你得承认,这傢伙的镜头感比你强,至少他知道披风要往哪边飘。”
史蒂夫没接这个茬。
“这种方式不对,英雄不应该这样,把救人变成一场公关活动,在镜头前面表演,把每一次灾难当成提升曝光率的素材。”
托尼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坐直了一点。
“哦?棒棒冰队长要给我上一课道德课?”托尼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屏幕前面。
“我帮你回忆一下,一九四三年,战爭债券巡迴演出,你穿著那身星条旗紧身衣,在全国一百二十七个城市的舞台上表演打希特勒,你对著台下的美国家庭主妇们竖大拇指,她们尖叫,你微笑,政府在后面数钱。”
史蒂夫的下巴绷紧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托尼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丟。
“因为你事后真的去打了希特勒?所以前面那段表演就不算表演了?”
“区別在於,”史蒂夫的声音压低了,“我后来证明了那不是全部。”
“对。”托尼走回沙发,重新坐下,端起酒杯。
“所以问题来了。”
他用杯沿指向屏幕上那张定格的金髮笑脸。
“这位甜心,会不会有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