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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躲（第1页）

林栩回到酒店之后，坐在床边，打开了程衍的周报模板。

接触频率。信息类别。信任关系。

她打了一行：接触频率：本周四次。

删掉。改成三次。又改回四次。

信息类别：个人背景。

她盯着"个人背景"四个字。沈知予今晚说了她妈妈。说了黄酒煮虾，说了姜的味道，说了沈父不喜欢姜但她妈不管。这些是个人背景。她应该把这些写进报告。一个目标人物的家庭关系、情感软肋、与父亲的张力。每一句都是有价值的情报。

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沈知予说"谢谢你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对我来说是。"那句话不是对一个情报来源说的。是对一个人说的。

林栩把"个人背景"删掉。打了"项目架构"。删掉。打了"个人情感"。

盯着屏幕看了十秒。删掉。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窗前。北京没有海。

凌晨一点。她睡不着。不是因为咖啡。是因为嘴唇上还有沈知予的温度。是因为沈知予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的时候，她的整个背都在发抖。

她拿起手机。又放下。又拿起来。

打开和沈知予的对话框。打了两个字："睡不着。"

三秒后沈知予回了："我也是。"

又过了五秒："还剩半瓶威士忌。"

林栩看着这条消息。手指不抖了。

她打了三个字："我过来。"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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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林栩站在沈知予的门口。

沈知予开门。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色的家居裤。头发是散的。没有化妆。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林栩跨进去，伸手拉住沈知予的衣领，吻了她。

没有寒暄。没有酒。没有"你先坐"。凌晨一点，门还没关上，林栩的嘴唇已经贴上了沈知予的。

沈知予反手把门关上，手扣住林栩的后脑，把她拉过来。

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沈知予能感觉到区别。林栩的手攥着她的衣领，手指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

沈知予把她往墙上推。林栩的背抵在门后面的墙上。门锁硌着她的肩胛骨。她没有躲。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到脖子。林栩的呼吸急了起来。手指从衣领移到沈知予的肩膀，攥着，不松。

沈知予的嘴唇碰到她的锁骨的时候，林栩的手停了。

"这是什么？"林栩说。声音很低。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条凸起的痕迹。在锁骨的上方。从左边延伸到肩窝的方向。旧疤。皮肤的颜色比周围浅一点，摸上去是硬的。

沈知予停了一下。

"旧的。"她说。

林栩的指尖在那条疤上描过去。从起点到终点。很慢。

"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