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岁尽帖译文 > 旧影重归(第4页)

旧影重归(第4页)

夜色渐渐降临,晚上八点的红茶时间安然度过,很快便到了入睡的时间。

许尽欢躺在柔软的床上,听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那声音单调又平缓,渐渐抚平了她心底的不安。身体的疲惫与连日来的紧绷一同袭来,她终究抵不住困意,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古堡里的日子,过得缓慢又压抑,像被浸在冰冷的潮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拖着沉甸甸的重量。

从踏入这座阴森古堡的第一天起,许尽欢就严格循着许宛岁的提醒,一丝不苟地恪守着每一条古堡规则。早八点、午十二点、晚八点,分秒不差地坐在大厅沙发上饮下那杯带着陈旧霉味的红茶,从不曾晚到片刻,也从未动过换一杯饮品的念头;途经走廊墙上镶嵌的鎏金镜子,她总会垂着眼避开视线,即便余光瞥见镜中掠过模糊的虚影,也会立刻闭眼默数十秒,再平静地抬步离开;凌晨十二点的钟声一敲响,她便安安静静躲进主卧厚重的衣柜里,任凭门外传来模糊的呼唤、阴冷的风声,都始终攥着衣角屏息凝神,绝不发出半点声响。

许宛岁始终伴在她身侧,是旁人永远看不见的虚影。她从不会刻意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立在许尽欢身侧一步远的地方,周身萦绕着清浅的冷松香气,将周遭的阴冷气息隔离开来。偶尔许尽欢因连日紧绷、身体虚弱而微微晃神,那道温柔的虚影便会悄无声息地靠近,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小臂,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能瞬间抚平她心底的慌乱,让她重新静下心来。

这座古堡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空间,窗外始终是连绵不绝的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雕花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呼啸的风声,成了这六天里唯一的背景音。雨幕遮住了窗外的一切,只能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天,看不到日出日落,也看不到时间流转,许尽欢只能靠着古堡大厅墙上的古董时钟,分辨着昼夜更替。

规则怪谈的直播依旧在外界实时播放,只是许尽欢无从知晓。弹幕从最初的嘈杂议论、担忧质疑,渐渐变得稀疏,大多是看着她日复一日安稳度日,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偶尔飘过几句感慨她运气好、遵守规则足够听话的话语,也很快被新的弹幕覆盖。许宛岁曾轻声告诉过她,不必在意外界的目光,只需跟着她的节奏走就好,许尽欢便真的放下所有杂念,一心在这凶险的古堡里,靠着身边那道唯一的光,安稳度过了整整六天。

没有突如其来的危险,没有诡异的鬼怪现身,平静得让人几乎忘了这是九死一生的规则怪谈副本,可这份死寂的平静,终究在第七天,也就是副本的最后一天,被彻底撕碎。

古堡里的日子,过得缓慢又压抑,像被浸在冰冷的潮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拖着沉甸甸的重量。

从踏入这座阴森古堡的第一天起,许尽欢就严格循着许宛岁的提醒,一丝不苟地恪守着每一条古堡规则。早八点、午十二点、晚八点,分秒不差地坐在大厅沙发上饮下那杯带着陈旧霉味的红茶,从不曾晚到片刻,也从未动过换一杯饮品的念头;途经走廊墙上镶嵌的鎏金镜子,她总会垂着眼避开视线,即便余光瞥见镜中掠过模糊的虚影,也会立刻闭眼默数十秒,再平静地抬步离开;凌晨十二点的钟声一敲响,她便安安静静躲进主卧厚重的衣柜里,任凭门外传来模糊的呼唤、阴冷的风声,都始终攥着衣角屏息凝神,绝不发出半点声响。

许宛岁始终伴在她身侧,是旁人永远看不见的虚影。她从不会刻意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立在许尽欢身侧一步远的地方,周身萦绕着清浅的冷松香气,将周遭的阴冷气息隔离开来。偶尔许尽欢因连日紧绷、身体虚弱而微微晃神,那道温柔的虚影便会悄无声息地靠近,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小臂,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能瞬间抚平她心底的慌乱,让她重新静下心来。

这座古堡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空间,窗外始终是连绵不绝的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雕花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呼啸的风声,成了这六天里唯一的背景音。雨幕遮住了窗外的一切,只能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天,看不到日出日落,也看不到时间流转,许尽欢只能靠着古堡大厅墙上的古董时钟,分辨着昼夜更替。

规则怪谈的直播依旧在外界实时播放,只是许尽欢无从知晓。弹幕从最初的嘈杂议论、担忧质疑,渐渐变得稀疏,大多是看着她日复一日安稳度日,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偶尔飘过几句感慨她运气好、遵守规则足够听话的话语,也很快被新的弹幕覆盖。许宛岁曾轻声告诉过她,不必在意外界的目光,只需跟着她的节奏走就好,许尽欢便真的放下所有杂念,一心在这凶险的古堡里,靠着身边那道唯一的光,安稳度过了整整六天。

没有突如其来的危险,没有诡异的鬼怪现身,平静得让人几乎忘了这是九死一生的规则怪谈副本,可这份死寂的平静,终究在第七天,也就是副本的最后一天,被彻底撕碎。

第七天清晨,许尽欢如常睁开眼,窗外的暴雨声依旧,可当她走到窗边,下意识掀开一丝窗帘缝隙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何时被染成了浓稠的猩红,像凝固的血一般,压在古堡上空,沉甸甸地让人喘不过气。而下落的暴雨,也在刹那间变了模样——不再是清澈的雨水,而是黏稠的、带着浓重腥气的血雨,密密麻麻地从猩红天幕中倾泻而下,砸在古堡的屋顶、庭院、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尽欢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窗外。

只见血雨落在庭院里干枯的藤蔓上,不过一瞬,原本干枯的枝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作一滩猩红的血液,渗入地面;落在庭院的石桌上,坚硬的石材瞬间消融,同样变成一汪血水;就连飘落在半空的落叶,被血雨沾染的刹那,也瞬间化为乌有,只留下几滴黏稠的血珠滴落。

所有被血雨触碰到的东西,无一例外,全都化成了猩红的血液,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古堡内依旧安全,厚重的墙壁和紧闭的门窗,将这场恐怖的血雨隔绝在外,也隔绝了那股刺鼻的腥气。可许尽欢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指尖微微发凉。

她并不知道,这场规则怪谈副本,从来都不止她一个玩家。

系统会开辟出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古堡副本空间,每个玩家都被分配到独立的古堡里,遵循着相同的规则,扮演着相同的角色,独自挑战副本,彼此之间互不相见,也无从知晓他人的处境。

而此刻,那些没能一直待在古堡内、或是不慎靠近门窗、被飘洒进来的血雨沾染到的玩家,全都在一瞬间化为了一滩血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彻底消失在了副本之中。

外界的直播屏幕前,所有观众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个玩家的画面骤然黑屏,只剩下寥寥几个画面还在播放,弹幕瞬间炸开,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黑屏这么多?】

【我靠……那些玩家是不是都死了?就因为碰到了外面的血雨?】

【不是吧,明明都看到血雨碰什么化什么,怎么还有人往外跑啊,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古堡里吗?】

【疯了吧,这都敢出去,是觉得规则是摆设吗?】

【现在就剩几个画面还亮着了……只剩这么点人存活了?】

【太吓人了,这血雨也太狠了,一点活路都不给】

【担心剩下的人,千万别出去啊,待在古堡里别乱动】

【许尽欢还好好的,她一直听规则的话,还好还好】

存活下来的玩家,寥寥无几。除了始终安稳待在自己副本古堡里的许尽欢,还有一个神色淡漠、全程沉默的男生,以及另外几个侥幸一直没靠近古堡外围的玩家。

那个独自在副本里的男生,从进入副本起就格外安静。他总是在喝完规定的红茶后,就蜷缩在大厅的沙发角落,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又麻木,既不窥探古堡的秘密,也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只是在麻木地熬时间,连眼神都很少流转,彻底隔绝了周遭的一切凶险与诡异。

许尽欢的副本里,依旧只有她和旁人看不见的许宛岁。

许宛岁轻轻走到她身边,虚影抬手,温柔地覆上她微凉的手背,声线清润,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别靠近窗户,血雨穿不透古堡,待在原地就很安全。”

许尽欢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惊惧,轻轻点了点头。她依言后退几步,远离了那扇透着猩红光芒的窗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手背传来的、许宛岁指尖的微凉触感,那颗狂跳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血雨依旧在下,猩红的天幕没有丝毫变化,古堡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终于,夜色降临,大厅墙上的古董时钟,指针缓缓指向了晚上十点。

就在时针与分针重合的刹那,古堡大厅正中央,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一道泛着淡淡白光的门。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