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也没有。
但此时那不同于外面的,似乎透着诱人的黑暗与豪放的声音,却让她依稀感觉到了和从前不同的地方。
二人一起掀开最后挡路的黑布门帘,热热闹闹的人声鼎沸瞬间冲开了二人的耳膜。
井浅捂着嘴,忍不住向掩山吐槽道,
“我还道是什么,怪不得如此吵,还让人感觉到黑暗的气息,原来就是赌场啊!”
掩山也捂着嘴,用行动表达对于这里光着膀子,庆贺自己又赢一局而手舞足蹈的人的好奇。
这里其实也不算什么赌场,真正打牌玩蛐蛐的也就几桌,剩下的人要么遮头盖脸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要么就零零散散站在最里边那面墙之前,与里头的人在交谈什么。
“这就是取名如此风雅的迎风楼吗?”
井浅忍不住吐槽讲,这里和他想象中的竹影森森,黑月暗影,地下组织,义结金兰之类的词完全挨不上边儿嘛……
他打眼儿一瞧,像他们刚出来的洞口,在几面墙上还有好几个,看来布铺不是唯一的入口。
这屋里只开小窗,但还点着灯,不算昏暗。
掩山捏着下巴想了下,“那怎样才算你想象中的江湖呢?”井浅挠了挠头,“唔,至少要有个拿着烟杆子的老板娘。”
“怎么没有。”边上不知何时立了个长着胸毛的黑壮大汉,长相凶狠,但是语气兴冲冲的,杵了下井浅的小身板,让他俩往最里那面墙边上看去。
“还是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
他原本想说“风骚”二字,但想想自己读书人涵养,还是友好地换了个词。
那墙根边上,靠着个拿烟斗正吞云吐雾的女人,女人头发用绳子简单绑起,只带了朵黄花,也不化妆,但五官就是端正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里不包括不解风情的两个半大孩子。
见到真有老板娘,井浅又开始捂着嘴巴凑在掩山耳边窸窸窣窣地讲小话。
“在这里抽烟会不会呛到别人。”
“我觉得别人不会在意吧……”
忽然“铛”一下,井浅抱着脑袋诶呀呀扭头,那个老板娘已不知何时弯下腰来。
她朝着掩山吐出一口雾,掩山憋了半天,突然一下下用力呼吸起来。
井浅猛的把那人推开,拽着掩山就想溜之大吉。
完了完了,他就说怎么那么顺,按照掩山的遇事属性这肯定不正常X﹏X
要是掩山出事他可怎么办呀!
可似乎是太急,一下子竟然没拽动她,并且她还在持续深呼吸。
他想看看掩山的样子,于是弯下腰来凑近了看。
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不会这么粗心,看不出掩山怎么了,也就不会突然凑近了然后被她喷了一脸口水。
“阿嚏!”
小掩山终于得出了结论,她鼻子红红的,伸出小手勾了勾唐井浅的衣袖。
“会呛到,而且别人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