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盒能压一次吗?”
周临握紧铅布铜盒。
“能压,但盒一开,井里会认原证。”
“不开盒,只借盒角。”
周临点头,抱着铜盒走到井台外侧。
他没有越过灰线,只把铜盒的一角压在地面。
井水立刻安静了一瞬。
苏洛刀锋下落。
不是斩红线。
而是用刀背压住第七根香旁的黑灰。
雨琦立刻反应过来,短棍挑起红线一端。
“我数三息。”
苏洛点头。
“一。”
井里的声音骤然尖锐。
“苏洛!你敢断你亲爹的路?”
“二。”
黑灰里钻出许多湿发,缠向苏洛的刀背。
阿蛮拔刀上前。
“我来断发。”
苏洛低喝:“别碰井台!”
阿蛮脚步一停,刀尖改压灰线外沿。
湿发被刀锋钉住,发梢不断往回缩。
“三!”
雨琦短棍猛地一挑。
红线离开黑灰。
苏洛刀背同时压下。
啪!
红线断了。
第七根香从中间裂开,香头落入灰里。
北井中的木牌猛地翻转。
还名两个字被黑水吞没。
井下传来一声凄厉嘶吼。
不是苏怀。
也不是刚才叫苏洛“阿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