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队长。”
雨琦看了那士兵一眼。
“你叫什么?”
“赵小川。”
年轻士兵挠了挠头。
“雨院长,我第一次出这种任务,有什么忌讳您提前说,我胆子不大,但腿脚快。”
秦远山坐在后排,闭着眼开口。
“第一忌,不该看的别看。第二忌,不该拿的别拿。第三忌,听到有人喊你名字,别回头。”
赵小川脸色一白。
“秦院长,您别吓我。”
秦远山睁眼。
“我没吓你。以前有个学生在墓道里听见他妈喊他,一回头,脖子扭了三圈。”
赵小川吞了口唾沫。
“那要是队长喊我呢?”
雨琦说:“先看他脚下有没有影子。”
赵小川更慌了。
“雨院长,您也吓我?”
雨琦摇头。
“我很认真。”
车厢里气氛更沉。
周临皱眉。
“这些说法有科学依据吗?”
秦远山懒得看他。
“你下了墓,就知道科学会不会救你。”
周临没再说话。
半夜十一点,车队停在哑龙沟外。
前方道路塌陷,车辆无法继续。
众人下车,改为步行。
山谷入口立着一块旧石碑,碑面被苔藓盖住大半。
雨琦用手套擦开,露出几个字。
“哑龙禁地。”
赵小川小声问:“为什么叫哑龙?”
秦远山答道:“传说这地方有条地龙,被人钉住了喉咙,从此不能出声。山谷里也不能发出大声,否则会惊醒它。”
周临皱眉。
“地龙是什么?”
秦远山看向他。
“你可以理解成,古人对地下异物的称呼。”
雨琦抬手。
“都把通讯器音量关到最低,脚步放轻。”
周临点头,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