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半边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风中,极度的羞耻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寻求一丝安全感。
我不自觉地将两条交叠在一起的大腿拼命往内并拢、死死夹紧。
然而,正是这个极度紧绷的动作,让我的大腿内侧与私密处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摩擦。
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连同微微浸润的布料,恰好狠狠地碾压、刺激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变得无比敏感的肉芽。
【唔……】我险些惊呼出声,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羞耻的呻吟吞了回去。
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像电流般顺着脊髓直冲大脑。
我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持续发力,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羞耻而微微痉挛。
那是一种夹杂着背德痛苦却又美妙到极致的感官体验。
在几百米高的悬崖边,在耀眼的日光下,亚德的镜头正死死对准着我。
而我,这个名义上已经结婚三年的妻子,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一边维持着背德的姿势,一边利用自己交错的双腿、利用这种紧绷的力道,在光天化日之下偷偷抚慰着自己的身体,放纵地享受着性欲带来的灭顶快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情欲已经彻底脱缰,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完全失控。
下体那股潮湿的热意疯狂涌出,几乎要将那层单薄的蕾丝彻底湿透。
山风吹在暴露的肌肤上是凉的,可我的身体内部却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强烈的感官刺激一波波袭来,冲击得我大脑一阵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托斯卡纳绿浪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在双腿死死夹紧的摩擦中,那股压抑已久的颤栗感开始在小腹疯狂聚集,我甚至感觉到,一场前所未有、惊心动魄的高潮,竟然就要在这个神秘男人的镜头前,无可挽回地到来了。
我的呼吸彻底失去了频率,急促而滚烫地在唇齿间起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就在此时,亚德放下了手中的相机。
他那高大的身躯带着一如既往的优雅与压迫感,再度逆着光,一步步向我走来。
看着他不断逼近的步履,我心底燃起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惧——我太清楚自己此时的身体有多么疯狂,我好担心自己会在下一秒彻底沉沦,将最后的理智也焚烧殆尽。
他走到了我的身前,缓缓俯下身。随后,他那只带着微热温度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沉沉地放在了我紧紧并拢、正隐隐痉挛的膝盖上。
大掌隔着单薄丝袜复上来的刹那,那种灼热的触感像是一把烈火,直接点燃了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
我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股在小腹疯狂叫嚣的酥麻感瞬间炸开。
不行……
绝对不行!
我不能在这里,不能在青天白日、毫无遮蔽的悬崖边,在他的面前毫无尊严地迎来高潮!
那所剩无几、近乎干涸的道德感与羞耻心,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后一丝惊恐的力气。
我猛地抬起手,一把握住了他放在我膝盖上的那只手。
我的掌心满是黏腻的冷汗,而他的手却沉稳如石。
我死死咬着下唇,近乎哀求地看着他,用那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极轻、却又带着一丝破碎哭腔地说了一句:
【不行……】
听到我那声破碎的【不行】,亚德那张英俊的脸上依旧没有波澜,眼神冷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不着痕迹地从我汗湿的手掌中抽回手,站直身子,淡淡道:【时间不早了,我们离开吧。】
他的清冷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滚烫的身体。彷佛刚才将我逼入情欲绝境、冷眼看我溺水的人根本不是他。
【嗯……】
我狼狈地应着,双腿发软地从石台阶上站起。
我手忙脚乱地扯下鹅黄色裙摆,拼命遮掩那抹暴露的白色蕾丝,胡乱扣上鞋子,试图拼凑起碎了一地的尊严。
而亚德早已转身,背着相机迈开沉稳的步伐。我压下体内那股空虚而潮湿的余热,低着头,快步跟在他身后离开了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