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稳,江辞月推开车门就冲下去。
白净的小羊皮鞋一脚踩进积水坑,褐色泥渍瞬间溅上鞋尖和裤脚,精致衣料蹭到菜摊湿菜叶。
江辞月浑然不觉,拨开攒动的人头,快步往市场后门赶,保镖紧随其后,呼喊声被人群淹没。
指尖攥得发紧,脑海里翻涌着书中的文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得她心头发慌:陆揽星为了省钱,日日在宿舍自己做饭,学校周边的菜铺价高,她便次次跑十几公里来这菜市场。
开学第一个月就被游荡的地痞盯上,偏偏就是这个周日的傍晚,她买完菜走后门近道回校时,被那群人拦了下来。
起初只是凶神恶煞地劫财,可当昏黄的光映出陆揽星的脸,那群人眼里的贪婪瞬间变了味,满口污言秽语,竟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书中的描写字字刺目,陆揽星拼尽全力反抗,虽最后侥幸挣脱,却也落得满身伤痕。
江辞月呼吸急促,胸口发闷。
市场后门行人越来越少,天色以肉眼可见速度暗下来,橘红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擦过墙头,被暮色吞噬。
窄巷壁斑驳,两盏路灯坏损,只剩一点微光勾勒巷口轮廓,风卷着寒意和污水腥气吹过。
江辞月抬头望着黑黢黢的巷子,心脏攥紧。
就是这里,书中写的那条近道,陆揽星一定在里面!
“陆揽星!”
江辞月喊了一声,声音被巷口的风刮散,连一点回音都没有。
她顾不上多想,抬脚就往巷子里冲,保镖们立刻跟上,将她护在中间,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刚拐过一个拐角,几道猥琐又恶心的声音骤然钻入耳朵,像蛆虫般钻心的难受,瞬间让江辞月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嘿嘿嘿,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瞧着细皮嫩肉的,长得可真标志,比巷口那野花好看多了。”
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嘴角叼着烟,眼神色眯眯地在陆揽星身上扫来扫去,那目光黏腻又龌龊,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伸手想去扯陆揽星衣角,语气轻佻放肆:“这荒郊野岭的多危险,跟哥哥们走,保证把你伺候舒舒服服的,比拎着破菜回学校有意思多了~”
“可不是嘛。”
一个瘦高个凑上来,手指猥琐地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在陆揽星的脸上,啧啧两声。
“看这脸蛋,这身段,极品啊!陪哥哥们玩个游戏,玩开心了给你钱,比你买菜这点钱多多了~”
最后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直接堵在巷尾,双手抱胸,阴狠笑道:“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乖乖听话,不然哥哥们动手,可就没那么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