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改朝换代了,一江湖有一江湖的花草,一届也有一届的绰号。
然后魏言就从前门开始一路发下去,中途跳过了秦欲语。
等到回到位置上,一屁股坐在新买的椅子上时,才露着洁白的大牙举着两个一厚一扁的两个红包,笑脸盈盈地看向她,“你猜这两个红包里有多少钱?”
这个城市就像一个情绪饱满一切随心的小孩,山的包裹的外衣下有足够充足的阳光、植物、水汽……日月交替不跌,元素之间也互不相让。
比如现在,太阳怎么又兀自出来了?颜料不能见光,光会让它分解、褪色、变色,然后失真。
光的宠儿另有其人,比如现在,在她的面容上……是漫溢的,那些无趣的都成了一条正在不息流淌着的波光粼粼流淌的河。
旁边的林木森察觉到刺眼的阳光后拉起了窗帘。
在黑暗中魏言更方便用目光描摹秦欲语的神态。
“唉。”魏言在秦欲语的面前挥了挥手,有些担忧的问,“阿语,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现在好了,那些弥漫的雾气也都散去了。
“哦……没事。”秦欲语回了她一个笑容,“你没来之前我们站了好久呢,可能有些贫血了呢。”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总在魏言面前示弱撒娇。
说的是她,要打断魏言殷切关心的也是她,“我猜不到这个红包里有多少钱呢……你能直接告诉我吗?”
秦欲语像一滴温热的水落进魏言沸腾情绪的油锅里,她没有前面那么激动了但还是雀跃的介绍。
她把那包扁平的红包递到秦欲语面前,“这个有300。”再把厚一点的那个递到秦欲语面前一脸神气,“这个有,888!”
“888?”秦欲语没想到,数字寓意倒是挺好的,但她以为会是一堆整的一百呢。
难怪这包得那么厚。
魏言把那包厚的红包封口打开,里面一堆零零散散的小钱,拆开的时候没注意,有三个钢镚还掉落在地,叮铃咣啷的响了几声又吸引一众目光,秦欲语赶紧一脚踩下去将其平息。
在魏言的画板上夹了一面小镜子方便她来随时欣赏自己的美貌,秦欲语则用这面镜子来观察后方老师的动态。
安静下来了,但她仍是心有余悸地老觉得耳边有回响。
不放心的便通过镜子看了一眼,曹楷在靠左边墙那块替别人讲画,没注意到她们两在这搞七搞八。她才把步子挪开,捡起地上的三个硬币,擦干净,重新还给魏言。
魏言接过,把硬币重新放回红包里,一边重新封好,一边和她说,“阿语,你看我们今天大赚一笔,今天就别在食堂吃了。我们出去吃怎么样啊。”
作为一个好学生就是要时刻做样子,她正拿着笔目视前方的瞎画,闻言点头,“好呀,那你想吃什么?”
魏言没有回答,言简意赅道:“手。”
秦欲语未加思索地就把右手伸过去,她感受到魏言把红包放在她的手心,但这个重量?
“嗯?”
“嗯。”魏言肯定。
“嗯?”秦欲语又更加重的“嗯”了一声。
“嗯。”对方也回了一声更肯定的。
“嗯?”她不放弃。
“哎呀,给你的红包啦。”魏言解释,但对上秦欲语探究的目光明显是要让她给一个准确且合理的解释,她又磕磕绊绊地说,“就,就……我们之前吃饭打车,还有什么呃,反正好多东西都被你给包了。反正就,就你得拿着,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