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如临大敌地等待秦欲语的下文,没等来反驳反而等来了意想之外的一声噗笑。
猝不及防的。
笑意和声音一样从唇瓣的闸门释放,“魏言,你咋这么可爱啊。”
她收敛了一下,“那好吧,你要和我算得这么干净。”故意给自己添上一副可怜的姿态。
魏言被反将一军,又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护,就只能等着秦欲语接着往下说,“这个钱我就收下了,毕竟是我们魏言辛苦赚来的,那今天出去吃饭就我来付款吧。”
“唉……”到底谁算的最清楚啊……
如鲠在喉的话,跌来覆去还是只问了一句——“所以你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秦欲语仿佛真的是被下了诅咒的山泽女神,失去自我只能悲哀的重复着别人的回音。
还好解药就在身边,“我是问你想吃什么!”魏言不容置否的打破诅咒。
足球踢来踢去最主要的目的也还是为了射门,她不再犟了,手上拿着的那只极细的勾线笔在水桶里摇晃搅动得那片水域不得安宁形成小漩涡。
“emm……我们去吃烤鱼?”她试探性的眼神撇过去,“你觉得怎么样?”
“好呀。”魏言根本没思考,她从来就是等着秦欲语说出答案再回一声好。
定好约定,她们只需要等待钟声的敲响。
本来下午的课时本来就要比上午的少,魏言又因为拍宣传片耗费了些许时间,她根本都不用等到屁股捂热就能等到下课了。但或许因为下午他们新开了一幅,任她怎么样都赶不上进度了,于是她就直接不打算画了,最后的十几分钟里无所事事,难熬无比。
她不想玩手机,也不想再和林木森决战冷笑话之巅了,几十分钟也不够她再用胶带卷出一个球来,好像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要去和秦欲语讲话才是最好的安排。
魏言左摇右晃地开口,“阿语,你觉得那个宣传片什么时候能制作出来啊?”
“不知道,我到时候会多关注一下微信公众号的。”
她探头凑过去,“哎呀,不用!我都加了纪苏姐姐的微信了。她说好了就直接发给我,我到时候拿到就第一个给你看。”
“好的,谢谢。”
她头又缩回去,语气里有些不解,“你在谢什么?”
其实只是程序习惯了……
秦欲语一不知道该回什么时就喜欢转移话题,“你下午都拍了些什么啊……还顺利吗?”
旁边的人在听到这话后好像不自主地开始回忆,然后被回忆里的片段逗笑了,她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那些凭空出现在脑海里的画面摇掉,清除之后只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保密。”那人说。
秦欲语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她下午表演时不知道笑场重新拍了多少次,她长这么大有保守过秘密吗?
在魏言的祷告祈求中,下课铃声终于响了。
“走!”伴随着持续的下课铃和一众人窸窣的离开声,她英气凛然地说。
她霸气地拿起在椅子上挂着的外套,迈出豪迈的步伐,去吃一顿烤鱼硬是被她给整出了壮士临阵前的最后一顿生死饭的感觉。此等慷慨凌然之义,可拜上将军是也。
秦欲语跟着她下楼,跟着她路过大门,跟着她来到一个杂草萋萋莫莫的围墙处。
“魏言,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