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的眼泪汹涌而出。林雨桐……沈清弦……林心玥……苏晓梦……夏椿……对不起……对不起……
黄俊翔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毯上滑动,背部摩擦着粗糙的地毯纤维,带来另一种刺痛。
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听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听见她自己压抑的呜咽……
“叫出来。”他突然命令道,“我要听你的声音。”
白灵咬紧嘴唇,摇头。
“叫出来!”黄俊翔狠狠撞了她一下,那一下特别用力,顶到了她体内某个特别深、特别敏感的地方,疼痛和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晕厥。
“啊……”她终于发出声音,嘶哑,破碎,像濒死的小兽。
“很好。”黄俊翔满意地笑了,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继续。我要听你哭,听你求饶,听你承认……你现在属于我。”
白灵的理智在崩溃。
疼痛,屈辱,还有对朋友们的愧疚,像三股绳子,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她开始哭泣,开始抽噎,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些声音——她自己的哭声,黄俊翔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被墙壁吸收,变得沉闷而诡异。
黄俊翔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白灵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搏动得越来越剧烈。
那种跳动不是心跳的节奏,而是更急促的,更激烈的,像某种即将爆发的预兆。
她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反应。
疼痛依然存在,但在疼痛之下,某种陌生的感觉开始萌芽——当他抽插到某个角度时,龟头会刮过她内壁的某个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恐惧的战栗;当他深深插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开始变得不那么令人抗拒……
不。她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那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只是疼痛麻木后的错觉,绝对不是快感,绝对不是……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紧,能感觉到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能感觉到交合处变得越来越湿滑,那些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来,混合着他的前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你的身体在欢迎我。”黄俊翔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发现秘密的兴奋,“虽然你在哭,在抗拒,但你的小穴在收缩,在吸我,在说”要更多“。”
他的手移到她胸前,握住她饱满的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边的乳房。
他的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时而用力捏紧,时而轻轻拉扯。
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胸部是她另一个敏感的部位,虽然从未被这样触碰过,但那种刺激直接而强烈。
“这里也很敏感。”黄俊翔低声说,手指继续揉搓,感受着她乳头的硬度,
“才轻轻一碰就硬了。白灵,你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小腹,按压她平坦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按在那里,能感觉到他每次插入时,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能感觉到他的手和她体内的他在同一个位置,像在确认他进入了多深。
“感觉到了吗?”黄俊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我在这里。在你身体最深处。我在你里面,白灵。从今天起,你永远都会记得这种感觉——记得我被你紧紧包裹的感觉,记得我顶到你最深处的感觉,记得我填满你的感觉。”
白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否认,想反驳,想说“不,我不会记得,我会忘记,我会把这一切都从记忆里删除”,但她知道她做不到。
这种感受太强烈了,强烈到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疼痛,撑开,侵入,填满,还有那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刺激……
黄俊翔的动作开始变得不规则。
他不再保持匀速的抽插,而是时而缓慢深入,时而快速浅出,时而用力顶撞,时而轻轻研磨。
每一种变化都带来不同的感受,让白灵的身体无法适应,只能被动地承受。
当他缓慢深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推进的每一个毫米,感觉到龟头挤开她紧窄通道的过程,感觉到整根没入时顶到最深处那种深层的压迫。
当他快速浅出时,她能感觉到肉棒快速摩擦她内壁的刺激,那种快速的、密集的摩擦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当他用力顶撞时,龟头会狠狠撞上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