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入潭本就打算如伏祟所说这般做,心里想着,今天晚上他布置下去,让虾兵蟹将在水湖给花丞相搭一个石头房。
伏祟又叫来了徐咏德,让人去买些乌龟喜欢吃的食物,等确定湖中花丞相的位置,务必做到日日投喂花丞相。
徐咏德连忙领命,又极有眼色问:“老奴若不然派人去往民间花鸟市场,请一位医术发达的龟大夫入宫,届时也好每隔一段时日为龟丞相请平安脉。”
伏祟应允,不疾不徐思索道:“你再去吩咐工部,将奉宸庭的小湖好好修缮一番,尤其是未来搭好的石头窝附近。”
徐咏德领命,离开寝殿。
夜幕降临,空气中飘散着水雾,皇宫清新了些。
在玄龙殿的帐帘后面,元入潭穿着白色里衣,睡得深沉,总爱往身旁魁梧的伏祟怀抱里钻。
伏祟抬起手掌,一次次解开元入潭的臂膀,将其向后轻推,与其自身留下两三寸的距离。
元入潭不满意,他觉得空气颇冷,极想用对方的体温取暖。
因而,元入潭不自觉又挤了过去,面颊贴着枕边人的肩膀。
伏祟起初有些倦意,可随着元入潭一次次环着他,熟悉冷香萦绕鼻尖,他心跳也重了几分。
伏祟脑海中,困意不知何时驱散。
他似乎听到了大脑里神经因为绷紧而发出的声响。
伏祟推开元入潭时,额头竟渗出了汗。
哪知少年锲而不舍贴着他。
每当元入潭白净的面颊贴着伏祟的肩膀,或是胸膛,伏祟身上的那层里衣似乎不见了,他感受到了元入潭面颊的清凉。
元入潭的体温偏凉,却仿佛能将伏祟的肌肤灼烧。
伏祟目光凛然,垂眸下看。
少年今日洗浴时,也不知又加了多少精露,伏祟呼吸间尽是那股冷香。
伏祟不知多少次将元入潭推开,直到一个时辰后,他看着不远处的精致面庞,身上残留的冰凉感逐渐消散。
第十次,元入潭再次滚了过来,埋进了伏祟怀里。
只是这一回,伏祟没有推开对方。
伏祟抬手,麦色的手臂青筋凸显,他揽住了元入潭的背,随着手臂收紧,二人贴得更近。
伏祟低头,看到了元入潭乌黑且浓密的发顶,他闻到了发丝里的香气。
伏祟缓缓闭眼,全身的骨骼似乎也在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