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明黄色的丝绸,她的指尖在上面,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看到丝绸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凹陷下去一个温柔的弧度。我能想象出,在那层布料之下,是何等惊人的触感。
那是一种带着无上权力的挑逗。
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炫耀。
她在告诉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后悔。你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恐惧,在你最原始的欲望面前,都不堪一击。
你,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所有的恐惧、紧张、不安,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庞大的情绪——羞耻与兴奋的混合体——彻底吞噬了。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不是因为仰慕她的权力,不是因为贪恋这个世界的富贵。
她知道,我留下来的唯一理由,就是她本身。
更准确地说,是她这具凡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身体。
我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贼,赃物就在我眼前,而我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我所以为的、隐藏极深的秘密,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写在脸上的简单答案。
“没想到,你是这么简单的人。”
她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感慨,甚至……一丝放松?
“不过,简单才好。”
我愣住了,完全没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简单?
她是在嘲讽我吗?说我头脑简单,被欲望支配?
可为什么又说“简单才好”?
难道,在她看来,一个心思单纯、被本能驱动的臣子,比一个心怀叵测、野心勃勃的权臣,要安全得多?
我的大脑宕机了,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呆头鹅的样子。
然后,她抛出了一个更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
“你想成为一个独特的存在,而不是四个中的一个吗?”
什么?
独特的存在?
不是四个中的一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四个托举“圣山”的仆人,虽然职责特殊,但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是“一号”、“二号”、“三号”和“四号”,是可以随时被替换的工具。
而她现在,在问我,想不想成为“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