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斗大陆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天地灵气皆以欲念为媒,修行者的一生所求,无非是将自身性功推至极致。
在这里呢,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拳脚相加,所有的恩与怨、爱与恨,生与死,以及荣誉和资源,都在射精的激发与高潮的崩裂中决出胜负。
以上就是吴玄植这个孤儿被收养了自己的不太靠谱的师父撵出生活了十八年的小院后,目前对这片大陆所有了解。
吴玄植刚站立在船舶停靠处,看着前方的性岛,那里正在准备三年一次的‘性斗大比’,就听到一声热情的喊声。
“娃子,要坐船吗?前往性岛唯一途径就是乘船去。”船上的船夫招呼着吴玄植。
“额……师傅,问个问题,能赊账吗,咱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了。”吴玄植一边给船夫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裤兜,一边心里暗骂不靠谱的师父,除了性岛的大致方向外其他什么都没告诉自己,而且给钱还扣扣搜搜的,这一路的颠簸有谁知道啊。
“这孩子,说啥呢,举办性斗大赛期间渡船都是免费的,快上来吧,一会儿出发了。”船夫朝吴玄植摆了摆手,说罢就准备开船了。
“嘿嘿,那感情好。”吴玄植三步并作两步踏上通往性岛的渡船,船身在脚下微微摇晃。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但更浓烈的是从船舱二层传来的、混杂着女性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嗯?什么动静?”吴玄植循着声音走上楼梯,眼前景象顿时让吴玄植脚步一顿。“哇哦,这么刺激的。”罒ω罒
只见在不算宽敞的被改造成了临时修炼场的客舱里,三名女修正旁若无人地磨炼着性技。
最左侧那位穿着几乎透明的紫色薄纱道袍,里面空无一物,她是玄阴噬阳宗的魔修。
她跪趴在软垫上,臀瓣高高撅起,右手握着一根黝黑的假阳具,正以惊人的速度在自己穴肉里抽插。
那假阳具粗得吓人,顶端还有狰狞的凸起,每次拔出都带出咕滋一声黏响,她的小穴入口被撑得发亮,阴唇外翻,随着抽插不断张合。
“哈啊……魔窟吞……要更深……”她喘息着,左手用力揉捏自己垂荡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巢穴裹……对……就是这样缠……”
而在中间那位则穿着合欢宗的红色道袍,盘腿而坐,道袍下摆完全敞开。
她用的假阳具细长光滑,正抵在自己小穴口缓缓旋转。
令人惊异的是,那假阳具仿佛被吸住一般,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正一寸寸被吞入体内。
“龙入口……成了。”她闭着眼,额角渗出细汗。
“湿滑缠……再转三圈……”假阳具在她手中转动,吴玄植清晰地看到她的阴唇紧紧箍住柱身,内壁的嫩肉翻出一点,湿漉漉地反着光。
最右边那位打扮最为暴露——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沉甸甸的乳球,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正是淫雨阁的女修。
她仰躺着,双腿大张架在两侧椅背上,双手各握一根假阳具,一根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根则抵在肛门处浅浅进出。
“嗯~嗯哼~松紧交替……玉壶吞要练熟才行……”她呻吟着,腰肢扭动,乳浪随着动作上下颠簸,乳头早已硬挺,将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
“这次大比……一定要让那些所谓的正派修士……哈啊……都记住淫雨阁的功夫……”
三人的喘息声、咕啾的水声、假阳具摩擦肉壁的嗤嗤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味。
这时,那名玄阴噬阳宗的女修突然停下动作,转过头来——她早就注意到吴玄植了。
“看够了吗?小弟弟。”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慢慢抽动着。“天性宗的?还是……散修?”
没等吴玄植回答,淫雨阁那位也侧过脸,舔了舔嘴唇。
“小哥身材不错嘛……要不要来试试真货?吴玄植们正好缺个陪练。”她说着,故意将假阳具从小穴里完全拔出,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空中拉出细丝。
合欢宗的女修终于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吴玄植。
“若是同道,不妨指点一二。”她将假阳具缓缓抽出,那湿滑的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黏液。“性斗大比在即,多些实战经验总是好的。”
三人此刻都停下了动作,六道目光落在吴玄植身上。船舱里只剩下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以及她们小穴微微张合、滴落爱液的细微声响。
“你们好,我叫吴玄植,你们在干嘛?”吴玄植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头,“我是散修,有点不清楚这些是什么规则。”
玄阴噬阳宗女修轻笑一声,将手中粗黑的假阳具随手扔到一旁,站起身来。
紫纱道袍下,她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饱满的乳房上还留着刚才掐出的红痕,小穴口微微张合,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