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不虚此行吧?”赌场老板笑呵呵地询问。
“确实是极品,不枉我远道而来赶到短册街,山长水远只为干这骚货几炮。”贵族青年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对纲手赞不绝口。
无论是小穴还是菊花都是极品,紧嫩异常,身材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丰腴但不臃肿,忍界中能拥有这般身材的没有几人。
“和她那个在木叶卖身的学生比怎么样?”赌场老板又问。
贵族青年稍作回味,很是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点评说:“那小骚货的奶子终究还是小了点,算是偏纤细苗条的类型,不过那小骚货明显更骚一些,也更主动,服务也到位,像是个出来卖的。”
“哈哈哈,既然你这么说,看来我不得不去一趟木叶,尝尝那小骚货的滋味了。”赌场老板大声地淫笑,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抖颤。
窗外的博人一怔。
纲手婆婆的徒弟,不就是小樱阿姨吗?
听那贵族青年的语气,他似乎还嫖过小樱阿姨,博人也确实在木叶见到过对方。果然,小樱阿姨是在以开私家宴的名义卖身吧。
博人不由得羡慕起贵族青年,能先后和小樱阿姨与纲手婆婆做爱。恍惚之间,博人又突发奇想,既然他可以,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小樱阿姨一桌私家宴的价格是18万円,自己做完这次任务堪堪能攒够那么多钱,如果自己拿着钱去找小樱阿姨,她会答应与自己做爱吗,会同意自己像贵族青年那样,把肉棒放进她的小穴里吗?
“小樱才不是卖身的妓女……”
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的纲手,突然开口争辩,维护起学生的名誉。
“不是妓女?”
一直沉默着坐在旁边默默欣赏着这场淫戏的中年赌客缓缓地站了起来,挺着胯下那根长度惊人的肉棒,嗤笑着走向纲手。
“不是妓女?
你徒弟春野樱的名气,可是连我这个孤陋寡闻的人都听说了呢,十八万円90分钟不限次,只要加钱就能无套、三通,很多短册街这边的妓女,都不会接受无套和三通!”
中年赌客躲到纲手身边,把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伸到纲手身下,抓住那对柔滑美腻的巨大乳房反复搓揉。
那对硕大饱满却全然不失坚挺的乳球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纲手吃痛地闷哼一声,乳首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瞬间挺立,变得又红又硬,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不仅你徒弟是妓女,你也是妓女,只要答应把还款期限延期到一百年后,就能玩你这骚货一整夜。
你不仅是妓女,还是比你徒弟更下贱的妓女!”
中年赌客毫不留情地唾骂、贬低纲手,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当债务累积到数千万上亿円时,纲手往往会用陪睡一天,让对方同意将还款期限延期100年。
100年很长,延期100年近乎等同于免除债务。数千万上亿円也毫无疑问是一笔巨款,听起来能让纲手肉偿还债的人并不多。
可纲手是出了名的爱赌与逢赌必输。
像他这样全部身家只有几十万的普通人,也能通过与纲手反复对赌,让纲手迅速累积起数千万的债务,那些有钱的豪客就更不用说了。
本就是无本买卖,又能一亲芳泽,短册街的赌徒都喜欢找纲手赌钱,数十年来,让纲手肉偿还债过的人,少说也有过千。
很多人甚至闻名而来,特意找纲手赌钱只为与她春宵一度,贵族青年就是如此。
“明知最后肯定要肉偿还债,却还是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地来短册街赌钱,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喜欢赌钱,还是有性瘾想送屄给我们操了!”
中年赌客骂骂咧咧,仰面朝上钻到纲手身下。
似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牛蛙,纲手跪趴在中年赌客身上,硕大饱满的乳房压在中年赌客胸膛。
一根不算太粗但长度惊人的肉棒,挺起着插在了纲手饱满美腻的臀沟之间。
“什么性瘾,我可是五代目火影……”
“啪!”
中年赌客抬手落在纲手肥美丰腴的大屁股上,击得臀浪抖颤,打断纲手的狡辩:“这是对待债主的态度吗?
骚货,抬起你的骚屁股!”
纲手嘤咛着闷哼一声,不再争辩,一双玉藕也似的手臂撑在中年赌客肩膀两侧,膝盖撑在他腰胯两旁,磨磨蹭蹭地轻轻抬起大屁股。
肉棒弯翘如镰刀,暗红色的狰狞大龟头卡在纲手臀缝之中,自翕动着的菊眼划过,随着纲手大屁股的抬升,一路摩擦着臀沟滑至蜜穴前。
随着“咕唧”一声,龟头前端挤开两瓣红嫩肥厚的阴唇,落入玉蚌之中,龟头马眼正对吞吐着淫水与白浆的穴心小口。
“100年后再还债对吗,那就让老子先收点利息吧,我可是好久没操过你这骚货的小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