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疼痛出现的,是剧烈到让人脊椎都酸软的酥麻刺激。
暖黄的灯光下,辛越靠着舆洗室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低垂着头,微长的碎发散落遮住他扭曲的脸。
“哈啊……”辛越狠狠咬住大拇指,汲取那一丝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情不自禁泄出几道下流的低喘。
灯光投射过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块高大的阴影,阴影块不明显地颤抖着,满满的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像是陷入发情期,没有妻子抚慰的野兽。
温朝不知道某人的难耐,很快就走到包厢门口,推开门,里面的人或坐或站着,很安静,只是气氛很是诡异。
温朝嗅了嗅鼻子,空气中弥漫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他没有在意。
而在他推开包厢的一瞬间,原本的安静仿佛从不存在,所有人炙热的目光聚焦到温朝身上,似乎要将他新换的礼服点燃焚尽。
但温朝早已习惯,根本没有察觉到目光的异样。
他先和瓦伦蒂娜打了个招呼,少年乖乖的,任由在他心中的大姐姐狠狠rua了rua头,等到成功吸够猫猫能量的瓦伦蒂娜大方地放过温朝,温朝的发型已经彻底乱了。
温朝晃了晃头,有些晕乎乎的,放弃拯救自己的头发,走到伊德面前:“伊德,你还好吗?”
伊德的声音很沙哑,他不敢直视温朝,垂着头嘟囔着:“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因为位置原因,温朝没有注意到被伊德遮挡的那半张脸的青肿,像是被很多人围殴一样,同时也没注意很多人的裤子都不是开始那条。
温朝松了口气,决定一换一,伊德不追究自己把他打出血,自己也不追究对方把脏东西(伊德的血)弄在自己身上的事了。
虽然追根究底是因为他动手,但是伊德都说没事了!
小少爷在心里理不直气也壮。
面上倒是露出一个有些乖的笑:“那太好了。”
旁边塞德里克接话:“朝朝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我们还以为你抛下我们走了呢。”
明明是试探的话,塞德里克却说得和开玩笑一样。
温朝在熟人面前一向是毫无防备:“没什么,遇到特招生了。”说完,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知道狩猎吗?”
包厢内金鸢尾的成员们无声间交换眼神,他们可太知道了,毕竟在场除了温朝谁没玩过呢?
不得不说体验感很好,要不是这次温朝来宴会,他们也要下场了。
只是,是谁违背命令把这件事捅到小少爷这里的?
一群狼笑呵呵的,满脸无辜和困惑:
“不知道,这是什么?”
“是游戏吗?”
“天呐,希埃罗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应该是底下人又瞒着我们了。”
“朝朝能说一下遇到什么了吗?”
眼见这群狼三言两语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锅都推给底下人,瓦伦蒂娜用手扇挡住温朝那边的视线,超这群男人又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
塞德里克目不斜视,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担忧地看着温朝:“朝朝被欺负了吗?”
“当然没有,谁敢欺负我?”温朝抬了抬下巴,少年眉眼骄矜,全是被宠坏了的理所当然,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