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被桎梏着,浑身无力,对方粘腻潮湿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像是在用呼吸侵犯,温朝被刺激得鸡皮疙瘩直冒。
“真可爱啊老婆。”男人闷闷地笑着,强制贴着男人的温朝能清晰感觉到胸腔的震动。
温朝眸中立刻泛起水光,过于敏感的神经在簌簌发抖——是上次那个人?!
小少爷眼中划过惊疑,倔强撑着力气道:“你还敢动手?温家不会放过你!”
温朝以为自己在大声威胁,可在男人眼中却和撒娇无异——
因为没有力气,少年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被宠坏的骄矜,眸子泛着水光瞪过来,脸颊蔓延湿红,像极了事后的娇气抱怨。
男人……也就是辛越,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脊骨发麻发酸,急促的喘息,吞咽的声音,回荡在这间空荡荡的包厢内,空气中浸透了潮湿暧昧。
温朝的身体控制不住在辛越怀里发颤,一阵阵玫瑰暖香与雄性荷尔蒙交缠。
“我好怕啊~老婆要把我关起来玩play吗?”贫民窟长大的野狗恶劣地调戏着高贵的小少爷:“可以哦~我会很配合的~~”
辛越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叼着温朝的软嫩耳肉,细细摩挲,甚至还故意往人耳朵里吹气:“放心老婆,老公我会很配合的~”
温朝只是个亲过几次嘴的纯情少年,那听过这些调情的话,整张脸连脖子、锁骨全都羞红一片,看着诱人极了。
可惜温朝没注意辛越已经两眼冒绿光了,光顾着搜刮自己贫瘠的骂人词汇,大骂道:“你是老鼠吗?躲着见不了人?!”
老鼠是温朝最讨厌的动物,又脏又丑见不得人,还会到处咬东西。
辛越完全没有感受到攻击力,只觉得他老婆真是可爱极了。两手耍流氓一样放在不该放的位置,还满是兴奋地舔舐着少年的眼皮。
“老婆要生老鼠宝宝吗?”
温朝要气死了,什么理智什么冷静全被他扔掉了,吵又吵不过,打又打不过。
或许是察觉到男人对自己的纵容,温朝直接调动攒着的全部力气,用膝盖狠狠往上一顶。
这可是哥哥教自己的,如果被人强行欺负怎么办。
怎么教的?当然是温晏一点一点实战教的啊。
但是,温朝完全忽略了他此时的状态——浑身无力,以至于这一膝盖根本不像是攻击,反而像是挑逗。
重要部位被轻轻碾过。
辛越额头青筋贲起,热汗瞬间打湿汗衫,他俯身将额头贴着温朝,喃喃询问:“老婆,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温朝危机感大爆发,正要费力拒绝,唇肉就被一口含住,上次感受过的粗肥肉块迫不及待进入湿热软滑的口腔,不断深入,不断卷走香甜的津液,比上一次还要贪婪疯狂。
男人的吞咽声伴着滋滋水声传进温朝脑子里,少年羞耻得眼泪扑簌簌落下,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被迫吞下对方渡过来的津液。
脏…咕噜……脏死了…咕噜…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朝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没有知觉了,里里外外都浸透了对方身上的味道,像是灰烬。
稍稍满足的辛越才放过了可怜的软肉,舌头退出口腔,粘稠的银丝耷拉在两人之间,像极了亲密无间的爱侣,可昏暗的环境,却让人更觉得是在偷情。
温朝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眸涣散,一幅被亲傻了的样子。
辛越薄唇勾起,舌尖灵活地卷走残余的津液,他怜爱地贴了贴温朝的唇,终于喃喃道:“宝宝老婆,洗手间你身边那个男人是谁呢?”
“他离你好近啊,我不喜欢呢。”
“是特招生吗?”辛越痴痴笑起来:“那是不是我杀了他也没人知道呢?”
明明是温柔的哄弄,可是尾调的杀意却让人心底发凉。
温朝仿佛被刺激到了,瞳孔重新聚焦,本能反驳:“不……不可以……”
辛越面上不满地咬了一口温朝的脸颊肉:“老婆怎么在我面前还护着其他男人,是老公不够努力吗?”
温朝打了个哆嗦,想要抬起软绵绵的手往对方脸上扇,却像是主动地抚摸,他甚至听到了男人喉咙发出的呼噜声!
温朝咬牙,被玩弄的涣散的神志终于恢复过来,他用一种很凶的语气骂道:“我和谁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敢动他你就死定了!”
“哦~那老婆和他又是什么关系?”辛越一边吃着豆腐,一边诱哄:“没有关系还不是随我怎么样?”
温朝脱口而出:“他是我男朋友,你不准动他!”
说完温朝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有些害羞地蜷了蜷手指,又有些羞愧——他好像在破坏辛越的名声啊。
却不料强制自己的男人跟神经病一样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