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男音温润,却带着一种诡异得让人悚然的平静。
温朝沉沦的神智瞬间被唤醒,他呜咽着用空闲的手拍打伊莱亚斯的肩膀,再次努力推拒着对方。
“不…不行,伊莱亚斯,你快停下。”
伊莱亚斯感受着他的小妻子的抗拒,因为门外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因为一个觊觎弟弟、垂涎别人妻子的恶心bt。
嫉妒如熊熊烈火在胸口燃烧,他恶意地将少年的手指吞的更深,深到温朝惊悚地看到伊莱亚斯的脖颈有怪异的凸起。
温朝被男人毫不顾忌的态度弄得身体发软,但一想到哥哥在门外,他就觉得羞耻又恼怒。
坏狗!
少年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病人讲道理,然后抬起手,气急了的温朝用尽全力往男人脸上甩了过去。
平时经常运动的少年,即使手脚发软力气也不小,伊莱亚斯的侧脸瞬间浮现红痕。
但伊莱亚斯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反而瞳孔无意识放大,一片白光在眼前炸开,原本内心愈演愈烈的诡谲恶意都被极致的爽感暂时压下,承受不住的泪水顺着绷紧的侧脸滑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现在的伊莱亚斯,放|荡、脆弱、神圣,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自甘堕落,变成贪食的魅妖。
温朝根本顾不上伊莱亚斯,只着急地将自己的手指抢救出来。原本白皙纤细的手指已经彻底变得通红,粘腻的液体藕断丝连。
这一瞬间,好似温朝成了玩弄圣子的恶人,会被狂信徒绑在十字架上执行火刑,而伊莱亚斯只是一个可怜的病人。
温朝感到崩溃,他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要不是对方是病人,他已经一拳砸下去了。
他勉强忍着嫌弃,憋屈地直接用伊莱亚斯身上柔软的布料擦拭手指。
还不忘警告对方:“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帮你了。”
但是温朝声音因为没有力气软软的,带着种种的鼻音,不像是警告,倒像是小猫撒娇。
伊莱亚斯的身体被汹涌澎湃的喜爱撑得鼓鼓胀胀,男人眼神病态痴迷,发出下流的喘息,他想抱抱他的小妻子,却被温朝很凶地瞪了一眼。
明明是发脾气,可在伊莱亚斯眼中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伊莱亚斯愉悦地闷闷笑着,温朝一脸莫名其妙,但他见伊莱亚斯不再发出奇怪的声音,大概知道对方已经稍微恢复正常了,于是甩了甩使用过度的手,正要起身去开门。
却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起,房门被一只青筋贲起的手推开。
温晏推开门自然地走进弟弟的房间,第一眼就看见跪坐在地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一股强烈的怒火涌上心头。
哈,未婚夫夫。
身体再次传来一阵阵疼痛,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食自己的血肉、吸吮自己的骨髓。
温晏看着懵懂的弟弟,又和弟弟身后那个碍眼的贱人对上视线。
气氛一时紧绷得刺人。
温晏几乎要气笑了——哈啊,那副正宫的姿态摆给谁看?
都怪这条贱狗,弟弟才会被勾引。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明明心里恨不得捅对方一刀,将对方一片片凌迟扔去喂狗。可是在温朝看过来的时候,温晏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只是莫名让温朝觉得脊背发凉。
“朝朝,有客人来了,怎么不告诉哥哥?”
温朝下意识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
“哥,这是伊莱亚斯——”
“我知道。”温晏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伊莱亚斯·克莱尔。你所谓的未婚夫。”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那个“未婚夫”三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他走到温朝身边,半跪下来,很自然地将手伸过少年膝下,环抱着他最亲爱的弟弟起身。
伊莱亚斯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想要将人抢过来,但超过阈值的潮水余韵仍在身体里回荡,以至于反应速度大幅下降。
温朝下意识拽着温朝的领口稳住身体,嘴里嘀嘀咕抱怨:“哥,别这样抱我,我又不是女孩子。”
温晏将弟弟放在一边的床上,脸上好不容易因为弟弟的撒娇浮现一丝真实的笑,却在看到弟弟的手彻底消失——只见白皙的皮肤被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