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哥,狮子楼附设酒坊,日可成酒八百斤。”
孟玉楼细声答来。
“能增產吗?”
林溯又问。
“可增,然须至州府申领更多酒麴……”
虽不知武大郎用意,孟玉楼应答毫无滯涩。
“这酿酒之资格,又当如何取得……”
又问罢酒价、运送诸节,林溯终问及关键。
而孟玉楼自是对答如流。
二人敘话之际,
潘金莲默然侍立於侧。
孟玉楼曾恭请其入座,然潘金莲自知身份已殊,岂敢僭越?
不听话,她连僕人都当不了。
她直接无家可归。
甚至,
此刻见孟玉楼与武大郎言谈融洽,念及孟玉楼寡妇身份,潘金莲心下妒意与忧惧並生。
原以为尚可挽回武大郎之心,
然昨夜得见吴月娘那莹白如瓷、浑圆似月的雪股,她已自惭形秽。
此刻,
面对较她与吴月娘更添韵致、家资尤厚的孟玉楼,她心弦更是紧绷难安……
哗啦啦~
在潘金莲的担心中,林溯和孟玉楼聊了近一个时辰。
诸般关节探明,
林溯方道:
“另有一事,前番所言订购炊饼之约……”
“恐难履约了。”
已经快刀斩乱麻干掉了西门庆,加速行动的林溯,当然不允许武大郎再耗时於炊饼之事。
“啊?!”
孟玉楼正欲藉此拉近关係,闻此言不由一怔。
“莫急。”林溯继续开口,“炊饼秘方,我可径直赠予尔。”
“啊……?”
世间百工,秘方皆视若传家之宝。孟玉楼万未料到,武大郎竟轻描淡写便以相赠。
此是为何?
潘金莲亦在旁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