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敢动
另一边的沈黛卿和映秋在等待着男子醒来,映秋在一旁表情上满是慌张,毕竟她没经历过什么,脸上藏不住什么事情,但是倒也十分的正常。
男子不多时,便悠悠的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沈黛卿,他知道是她救了自己。
"姑娘,你就是我贺一的救命恩人,请受在下一拜。"贺一有点费力的挣扎了一番才坐了起来,毕竟他在**躺了这么长时间,身体也有些虚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贺一有点心揪。
他想下床,毕竟在**总觉得对自己的大恩人不方便,用手肘撑着床沿,但是却丝毫使不上一丁点的力气。
"公子躺着变好,不用行那些虚礼。"沈黛卿想去帮一下贺一,但是伸出去的手突然顿住,又迅速收回手道。
这里毕竟不是她生活的那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只怕是会惹人闲话。
好在贺一也看出来了她的意图,也没有在执意起身,主要是他现在身体亏损的严重十分的虚弱,根本就起不来。
"多谢。"贺一再次感谢。
又好奇道:"不知姑娘来这有何事,贺某可有帮上姑娘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
看着沈黛卿面露犹豫的神色,贺一也不再为难她:"如果不方便姑娘开口,姑娘就当贺某人没问。"
沈黛卿是有一些犹豫的但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毕竟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如果问贺一的话,说不定他真的知晓个一二。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丈夫的腿有伤疾,所以想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可否医治。"沈黛卿沉思道。
"伤疾?"贺一想了想,他对这些并不了解。
"对。"沈黛卿点了点头。
贺一觉得自己也帮不了她什么,心下有些愧疚。
"没事,这些旁人不懂,也很正常。"沈黛卿道:"公子,我看你之前发病的样子,可否是有心疾。"
"对,姑娘说的没错,我时常感到胸闷,有时候如果累到呼吸就会急促,但是像今天这么严重的还是第一次。"贺一点点头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道。
"这个病,确实是不能过度劳累,我为公子开个药方吧,可以调理调理身体,你身子想必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以后好好休息像今天的事情万万不要再发生了。"沈黛卿忧心忡忡的道,医者仁心做为一个医生她自然要好好的劝导贺一。
"是。"贺一点点头,这姑娘说的话他自然是懂得,只是这心疾之病恐怕治标不治本,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效果。
"可否有痊愈的法子。"贺一的奴才在旁边问道,虽然他心下清楚,可是这个姑娘对于他来说就是神医一般的存在。
他还是抱有一丝丝的希望。
"完全治好,是不太可能的,但是要是按照我的这个方子吃下去,复发的几率很小。"沈黛卿想了一下回到道,这个方子她都尽量写的药效更好的,因为她觉得看着贺一也不像个差钱,所以不是写的一些替代药。
当下奴才大喜,脸的表情溢于言表,他是比较信任沈黛卿的,既然她说可以那应该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