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屏风之后就传来了一个出谷黄莺般的女声。
“这位单字一个礼字的公子,请留下。”
花雪海早有预料,花紫嫣一定会选段承礼,就连那琴声恐怕也是别有所图……只可惜花紫嫣不知道段承礼已经掀了她的马甲,顿时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而段承仁则一脸不敢置信,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岂有此理!这可是本王花了重金买来的诗!怎么可能落选!”
一旁的张墨见状,也跟着嚷嚷了起来:“我可是大诗人张墨!我的诗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紫兰姑娘,紫兰姑娘!”
屏风后响起了紫兰的声音,她念起了三人的诗,声音婉转动听,如同吟唱,当她念完最后一首段承礼的诗时,张墨立刻一拍大腿:“好诗啊!好诗啊!我张墨甘拜下风!”
他一脸感慨,摇头晃脑地分析起了这首诗,然后便开始自愧不如,差点把段承礼的诗夸到天上去了。
段承仁的诗词水平着实一般,不然他也不会找人买诗,听到张墨一个大诗人都这么夸段承礼,顿时有些心虚,难道段承礼的诗真要比他千金买来的诗好?
等张墨夸完之后,屏风后才再次响起了紫兰的声音。
“这位公子,你愿为紫兰千金买诗,紫兰十分感动,但紫兰更欣赏以自身才华动人的人,希望你下次来见紫兰时,不必假借他人之手。”
段承仁顿时老脸一红,他刚才脱口而出暴露了诗不是他自己写的真相,但这个紫兰姑娘似乎早有所料,莫非她早就知道诗不是他写的了?
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啊!
虽然被紫兰拒绝了,但段承仁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下子对屏风之后的女子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与佩服,他朝屏风拱了拱手:“紫兰姑娘,本……我下次一定会见到你的!”
说完之后,他瞪了段承礼一眼,拂袖离开。
张墨见状,便也迅速跟着离开了。
很快,三楼便只剩下段承礼和花雪海两个人了。
黄衣女子看了看花雪海,忍不住开口道:“这位姑娘,倘若你只是对三楼好奇,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她显然在委婉提醒花雪海不要当电灯泡,打搅段承礼和紫兰姑娘这对才子佳人的好事。
花雪海假装听不懂:“我不仅对三楼好奇,对紫兰姑娘更好奇。”
“这……”黄衣女子只好看向段承礼,“这位公子,你若是诚心诚意想见紫兰姑娘,还是让你朋友先离开吧,我们紫兰姑娘一次只见一人,从不破例。”
段承礼淡淡道:“是我朋友想见紫兰姑娘,我才来的,若紫兰姑娘不肯,那就算了吧。”
黄衣女子:“这……”
花雪海笑了起来,花紫嫣废了老半天劲,显然就是为了引段承礼来见她,这关键时刻,怎么可能让他们走呢?
果然,下一刻,屏风后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声:“让他们进来。”
随即,屏风后再次传来了悠扬的古筝声。
伴随着古筝声,花雪海和段承礼跟着黄衣女子来到了屏风之后,只见帷幕翻飞,香烟袅袅,一个红衣女子正坐在窗边抚琴。
她一袭红衣,青丝如瀑,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就像刚才黄衣女子艳压楼下众女子一样,艳压了带路的黄衣女子,将黄衣女子衬托成了一个丫鬟。
见到如此惊艳的大美人,段承礼却当场愣住了,他脱口而出:“紫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