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道长,这鬼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这么难对付……”
衡道长摇了摇头:“不知道,先撤,先办正事。”
说完就收了剑,带着人匆匆离去。
任远说:“这几个臭道士怎么回事……神经病!”
唐念沉默了几秒,直觉那几个道士一定不简单,他转头:“任远。”
任远:“啊?”
“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再打我电话。”唐念说。
任远说:“那我送你们。”
唐念点了点头道:“好。”
回到家之后,唐念回了魂,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跟解钰一起去了一趟青山观,去之前他提前打了通电话,一到就见宋言已经在观门口等着了。
“唐哥,解哥,你、你们来了。”宋言说。
唐念大步走进了观里:“你师父人在哪儿呢?”
“在茶馆里。”宋言说。
唐念跟解钰两人进了茶馆,黄正咏正一边喝茶一边跟纪唐下棋,听见动静他连头都没抬:“喝茶。”
“先不喝了,找你有正事。”唐念坐下。
黄正咏这才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是来陪我解闷儿的,自从你跟宋言那小子交代过不让我出去之后,他就把我看的死紧。我有时候都在想,他到底是我徒弟,还是你徒弟。”
宋言一听这话,跨进门槛儿里的那只脚又缩了回去,抠了抠门。
“说,有什么正事。”黄正咏说。
唐念问:“你认识一个姓衡的道长吗?”
黄正咏觉得他问了一句废话:“姓衡的多了,你问的是哪个?”
唐念:“他说跟你有仇。”
黄正咏眯了眯眼,捻了捻自己的山羊胡:“哦,你说的是衡升荣。等等,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唐念就将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
“这货就是一颗老鼠屎。”黄正咏搓着手里的棋,冷哼了一声,“我承认自己没什么风骨,贪财又爱占小便宜,但我虽然爱钱,但是也算是取之有道,他就是不择手段,为了钱什么事儿都愿意干。”
黄正咏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惭愧,他还是我师弟呢,但是我师父当初一眼就看出了他心术不正,把他逐出了师门。我师父没看走眼,他果然走了歪门邪道,指使鬼害人,还另立了个门派,这些年没少跟青山观对着干。”
唐念闻言也皱起了眉头:“那真的挺缺德的。”
黄正咏啜了一口茶:“可不是吗,还是缺了大德。”
他把杯子放下,又问:“你说他今天出现在了周家的葬礼附近?”
唐念点了点头:“还说有什么正事,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黄正咏连棋都没心情下了,站起身在窗前来回踱了几步说,“这样,咱们一起去看看,看他到底在折腾什么。”
几人刚走出青山观,就听见一旁的树林里传来了鬼哭声。
“放开我……放开我……”
宋言吓了一跳:“师、师父这是什么在哭?”
唐念一拍脑门:“差点把它给忘了,是我去周家的时候顺手抓的鬼,进观里的时候绑在树上了。我先过去把它解开,说不定还能从它嘴里套出几句话呢。”
“大师……大师饶命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求求你放了我。”
唐念说:“你如实交代,到时候我自然就会放你走。”
那鬼连连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