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哥儿的身体很容易受孕呢?
鹿云淇有些恼火,一次一次的和这个杀了他九次的男人在一起,他也是很不情愿的。
虽然可能更不情愿的是慕容桀,哪家好直男会喜欢和男人在一起呢。
要不是恶心慕容桀还有点乐趣,要不是哥儿的思维能从中体验到快乐,鹿云淇这个直男也是很难接受的。
嗯,是的,直男,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纯直男。
被吻住嘴唇的慕容桀没有挣扎,任由鹿云淇把他推倒在了床上,但眼神里却透着哀莫大于心死的决绝。
看到他这眼神,鹿云淇更生气了,捏着他的下巴道:“怎么?和小爷在一起让你很痛苦吗?呵呵,你这个表情,小爷可不喜欢。”
说着他解下自己的腰带,把慕容桀的双眼缠住,并仔仔细细的在他的后脑勺打了个结。
而后解开他的外袍、中衣、亵裤……
鹿云淇搂住了慕容桀的脖子,眼神里的亵玩表情浓重,看着他的眼睛轻佻又玩味的说道:“想不到你不光脸生的好看,这一身皮肉更是深得小爷的心。不过,说来倒是奇怪,你从前天天受伤,这身上倒是不见几处疤痕。”
这当然要归功于九死一生神功,锻体的巨痛如万蚁噬躯,将这些伤疤与旧疾全数重塑,得一身体力与好筋骨。
只是新塑的筋骨,似是过于白嫩了些,鹿云淇一吻,上面便留下些许红痕。
鹿云淇吻住慕容桀的唇,舌尖在他舌尖上挑逗,去吻他敏感的耳廓,去咬他薄软的唇。
如今他这具躯体是个哥儿,很会取悦男人,也很会取悦自己。
哥儿的信息素由肌肤表层散发出来,这是鹿云淇第一次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
从前一直以为是帐中香的味道,可今日他并未燃香,甚至连澡豆都未用过。
那是一种淡淡的,类似白茶与茉莉混杂的香味,后调还有轻薄的檀香。
如果在上一世,他身上的味道可能会受到很多香氛大师的追捧,他闻过那么多名贵香水的味道,还从未觉得比他身上的味道更好闻。
鹿云淇似乎有些沉醉了,他抬眼看向慕容桀,发现他的表情里也有几分痴迷。
他心想原来如此,这哥儿的身体确实好用啊!
此时让你如痴如醉,当你清醒的时候,是不是要厌恶死自己了?
鹿云淇唇盼噙笑,抱住了慕容桀,吻住了他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鹿云淇额前湿发成绺,唇也吻的鲜红欲滴,似是这山间万年,满室皆是岁月静好。
慕容桀与鹿云淇不知春夜几许,只记得外面夜枭低鸣,已至三更了。
鹿云淇将慕容桀吻的唇色殷红,才终于放开了他,刚获自由的慕容桀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飞速翻身下了床,还将自己的衣服裹住,眼神里难得的露出了些许的慌乱,而那慌乱却是转瞬即逝,又被他掩藏在了眼底深处。
看到他的表现,鹿云淇反倒是倚在床头笑了,他坦露着自己的胸膛,十分玩味的说道:“哟,害羞了?还是恶心了?你再厌恶也没用,觉得你能逃出小爷我的手掌心吗?刚刚小爷,亲你亲的爽吗?来,乖乖伺候小爷洗澡……算了,不洗了,听说这样易于怀孕。”
慕容桀只觉得鹿云淇在说一些疯话,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没有半分留恋。
快步回到沧王府后,他的脸颊与耳朵却是血一般的红了起来。
他蹙起眉心,用力的掐住了自己刚刚磨的红肿出血的手腕,他需要疼痛让自己的神经与大脑保持清醒。
直到掐的手腕有鲜血蜿蜒流出,那一阵阵如鼓一般擂动的心跳才终于息止。
这时,小黑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看着满地的鲜血焦急道:“主人,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给您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