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彤愁的喝了一杯酒,知道自家这个儿子是不成用了,但也不能怪他,都是自己惯的。
鹿云淇却并不在意,他坐下就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道:“爹,我想给我媳妇几万兵马玩儿玩儿。”
鹿彤一听,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摔道:“胡闹!那几万兵马岂是说玩就能玩的?再说,他一个无势皇子,还当了你媳妇,你给他几万兵马有什么用?”
鹿云淇梗着脖子道:“就是因为他无势,我才要给他兵马的!你看看那慕容家的三兄弟,把我媳妇欺负成什么样了?今天他敢把我媳妇打个半死,他打的是我媳妇吗?他分明打的是我们九千岁府的脸!你信不信,明天他就敢站到爹您的头上拉屎!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给我媳妇几万兵马!我堂堂七尺男儿,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了,那还像什么样子?”
本来鹿云淇想做什么,鹿安是一定会支持的,但今天这件事属实不像话。
他开口劝道:“弟啊!几万兵马也不是小……”
“好!”只听砰的一声,把鹿安吓了一大跳,手上的馒头都掉地上了。
鹿彤猛然起身,称赞道:“不愧是我鹿彤的儿子!当年,我与你母亲,便是两情相悦!你母亲不拘于内宅,想追求自由和人生理想。你爹我二话不说,放她远去!这有什么,大老爷们儿,就该为爱痴狂!当年她才生下你,你爹我也舍不得啊……”
说到这里,鹿彤抹起了眼泪,但是他又继续慷慨激昂的说道:“不过为了所爱之人,付出一些代价又能如何呢?儿子,你这是随根儿啊!啥也别说了,作为你老子,我当然会无条件支持你!先给你媳妇五万大军让他玩儿!不够再找你爹要!”
说着他拿出一块狼符,交到了鹿云淇的手里。
鹿云淇的唇角抽了抽,经过九世对他这个爹的了解,这确实是他这个惯子无度的爹会做出来的事儿。
可能也是因为他那个过于追求自我的妈,他把那一腔无处发泄的感情全都倾注在了儿子身上。
鹿云淇拿起虎符,嘿嘿对他爹笑了两声,说道:“谢谢爹,爹你真好,爹我爱你。”
说着他上前,叭唧在他爹脑门儿上亲了一口,转身跑掉了。
丹彤虎目含泪,拍了鹿安一巴掌,哽咽道:“听到没有,我儿子……他说他爱我!呜呜呜,安儿,为父真的……太幸福了!”
鹿安也跟着哽咽:“是啊!小弟真的长大了。”
鹿云淇回到房间,把狼符装进一个锦盒里,想着明天给慕容桀一个惊喜。
这一世他不必费尽心思去夺权,也不用花精力去招兵买马,他会把这一切双手奉到他手上。
在死遁前,他要为慕容桀付出一切,为他生,为他死,将他送上高位。
这样,哪怕是以后不小心见了面,念在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份上,他是不是也会原谅自己一二?
抱着这么个心愿,鹿云淇躺到床上睡着了。
这两天他没有去宛平荒原,反倒是带着慕容桀去了军营校场。
狼字营囤兵五万,如今这五万已经交到了慕容桀的手上,当然了,鹿家军肯定还是效忠鹿家的。
鹿彤带兵很有一套,在他的治下,不光军纪严明,将士们也个个骁勇善战。
今天鹿云淇带着慕容桀过来,就是担心他们鹿家军不服,让他这个世子爷过来给撑一撑场面。
谁料,鹿家军不光不服慕容桀,连他这个二世祖世子也不服。
如今狼字营的将军名叫战寿,他孔武有力难倒拔垂杨柳,还能百步穿杨箭射铜钱孔。
看到鹿云淇这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以及慕容桀这个病秧子后,直接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世子爷,六王爷,二位爷都是贵人,别嫌我们这些当兵的粗野!将士们大字儿不识几个,只认一个勇字,一个强字,一个忠字!咱们勇冠三军,强兵强武,忠于九千岁。九千岁把狼符给了世子爷和六王爷,我战寿不服!”
鹿云淇转头看向慕容桀,说道:“他说他不服。”
慕容桀也是没想到,明明鹿云淇说他来给自己撑场子,怎么就把难题甩给自己了。
但此时的慕容桀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倒也不是没本事,他转头看向战寿,问道:“战将军如何才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