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云淇清了清嗓子,说道:“要是我说……我一直都在柜子里,你们信吗?”
六宝哭了,说道:“世子爷,六宝胆儿小,您别吓唬我!”
他刚刚明明看到他家世子爷驾着马车朝西山的方向去了,那可是西山啊,离西天最近的地方。
六宝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上前道:“这是遭遇不测了,回来看我们最后一眼了吗?”
鹿云淇:……
虽然六宝是个忠心的,但他为什么这么想打他?
云华上前,大着胆子摸了一把鹿云淇,说道:“六哥,别哭了,是活的。”
六宝抬起头,看到鹿云淇正一脸便秘的看着他,说道:“咱俩前后脚到九千岁府,我提前藏进了柜子里,就是想吓唬吓唬你。”
六宝松了一口气,一擦眼泪道:“世子爷您……调皮!”
鹿云淇关上柜门,心想幸亏是把任意门放在了柜子里,否则那还不得把六宝给吓出个好歹来。
六宝上前扶着鹿云淇坐下,说道:“您下回可别再开六宝的玩笑了,六宝可不禁吓啊!”
鹿云淇坐下,接过六宝泡的茶,问道:“这会儿没人找我吧?沧王那边怎么样了?”
六宝答:“沧王殿下今天一天没出王府,倒是六宝回来的时候,看到天欢楼前停着三位皇子的马车。”
“哦?”鹿云淇一听有瓜吃,赶紧问道:“打起来了吗?”
六宝道:“小的没进去,不过,听说天欢楼今天晚上有文会。谢姑娘说了,文会魁首可入她房内,与她单独辩诗两个时辰。”
鹿云淇嗤笑一声,心想难怪,慕容家的大情种都过去了,看来都是想与谢姑娘春宵一刻啊!
他的眼睛眨了眨,吩咐六宝道:“六宝,去通知沧王殿下,今天晚上我带他去瞧热闹。”
三王夺一女,这种千古难见的场面儿,他说什么也得去看看。
只不过,三皇子如今还在禁足中,他刚刚被皇帝降为郡王,如今又悄悄从王府中跑出来,不知道狗皇帝会不会治他的罪呢?
一想到这里,鹿云淇的表情便兴奋了起来,起身便亲自去接慕容桀了。
再见慕容桀,鹿云淇便蹙了蹙眉,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不成是昨晚玩的过于激烈,把你的肾给掏空了?”
说完鹿云淇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是不是这些狗奴才没有好好伺候你?六宝怎么办事儿的?”
慕容桀道:“没有,是我吃不下。”
鹿云淇啧了一声:“吃不下?怀孕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怎么还吃不下了?诶,走,小爷带你去天欢楼寻花问柳。那边的酥酪不错,到了给你尝尝。”
慕容桀藏起了微凛的眼神,心想来的正好,我正愁今天晚上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出去。
今天晚上,是时候让慕容家付点利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