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募基金里头,十个有八个压根儿没一起喝过酒、抽过烟,照样按比例切蛋糕。”高志胜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这人信奉老话:井水不犯河水。有钱一道挣,谁也别盯着谁的碗,更别伸手搅和。”
“照你这逻辑,咱们干脆只跟亲兄弟分利好了——散伙!各回各家!”
理查德脸色瞬间垮塌,青一阵白一阵,嘴皮子直打颤,硬是挤不出半个字来顶回去。
“你退股。”高志胜声音平得像块铁板,没一丝波澜。
“……”
“连同Sb那拨人,一块清出去。”
“……”
“明早八点,去简律师那儿办手续。他都备好了。”
理查德铁青着脸,猛地扭头盯向一哥,眼神里全是求救信号——
你快压住他啊!
一哥长叹一口气,往前半步,抬手做了个缓和的手势:“都是警队自己人,何必剑拔弩张?有话坐下来慢慢聊,行不行?”
“一哥,我给你留足了面子。”高志胜起身,动作利落,“我向来信奉‘和气生财’——交情深浅不打紧,能一起把钱赚到手,才是真章。理查德要是嫌不够痛快,那不如全撤了,存银行吃利息,图个安稳。”
《无敌从献祭祖师爷开始》
一哥干咳两声,略显窘迫地岔开话头:“阿胜,别急着走,我有件要紧事跟你商量。”
“好嘞,一哥。”高志胜顺势落座,腰背挺得笔直。
眼下这盘棋,双方早已咬死——他们指着他掌舵的私募基金翻倍暴利,而他捏着他们掏出来的本金当信用锚点。
你惦记我的分红,我攥着你的本钱,彼此拴着,谁也松不开手。
“我一个老友刚跟我吹,卢布这票简直躺赢!”一哥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他还想追加一笔进来。”
“哦?”高志胜眉心微蹙,“追多少?”
“一千万。”一哥补上一句,“美金。”
高志胜瞳孔一缩,心头猛跳——好家伙,胃口比鲨鱼还狠。
一千万美元?您可真敢开口。
“这个……”他指尖轻叩桌面,沉吟三秒,“现在满街都是大鳄扎堆抢货,货源基本全卡在黑市手里,断供风险随时爆雷。卢布这局,我劝您收手。”
“啊?”一哥笑容僵在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懊丧与不甘。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把梭哈,哪还只投一百万试探?
悔意像针尖扎在太阳穴上,嗡嗡作响。
理查德终于绷不住了:“真……一点机会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