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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个好机会。

韩以泽不解道：“我的什么故事。”

你：“是个人就有故事，我想知道你藏在心底的故事，如果你想讲的话。”

“我没什么故事可讲。”韩以泽毫无波澜地说了这句话，语气虽不重，听起来却拒人千里之外。

你知道没这么容易，这就是为什么和他相处的时候，你总觉得像飘在空中。

他很会聊天，看起来刀枪不入，游刃有余，相处时也常常令人动心，但那只不过是漂亮的外壳，你看不到外壳底下紧紧包裹着的心。

“你还记得我说，你让我觉得不安心的那次约会吗，”你的表情极其诚恳，像那次的他一样，“这次，我也想听你认真回答一次。”

韩以泽的眸光散落在某处，眼弧微微下垂，像是在出神。

良久，他终于开口，带有不易察觉的妥协：“你知道的，我很难拒绝你，但是答应我，不要对我有任何偏见。”

从韩以泽零零散散的叙述中，你描绘出了他的故事。

因父母常年分居，且都忙于各自事业，韩以泽很早就被送到国外上学，只有每年春节才回国。

起初，他还会带礼物回家，希望得到父母开心的笑脸，可每次礼物还没送出去，父母就在年夜饭的餐桌上不欢而散。久而久之，他回国的次数越来越少，与父母的感情也越来越淡泊。

后来父母各自组建家庭，那时他在读高中，也是独自生活的第八个年头，那段时期的事他没有多讲，可你依旧从他的言语中感受到了压抑。

你设想过他的无数种故事，比如受过情伤，比如被人背叛等等，但没有一种是这样，最让人无力只想长叹一声的故事。

撞上你欲言又止的神情，韩以泽眸光微微一滞，随后他抬起手，遮住了你的眼睛：“不要用这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他的手心温热，安慰人的语气也很轻松：“不用担心我，我不是一个喜欢拿着自己的伤疤乞怜的人。我早就明白，一生中，值得信赖的只有自己。”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想来参加这个节目？”

对面的人沉默了，他讪讪地放下手，带着前所未有的惘然：“我不知道，或许只是想看看我是否还有爱人的能力？”

你抓着降落伞落了地，心里却愈发难受，他没有被爱过，却极力想爱人。

“那你找到了吗？”

韩以泽瞬间笑了：“你觉得呢。”

“我以为，有这样的经历，你会回避爱情。”

他的坚定与你的担忧格格不入，好像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正因为经历过，所以不想自己重蹈覆辙。”

“理解。”

显然你们还未习惯这样的聊天内容，沉默像潮湿的雾，漫在心头，挥之不去。

距离坦白局结束还有三四分钟，你准备随便聊些什么，拨开他头顶厚重的乌云。

“最近网上有一个话题很有趣，你相信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吗？”

意识到你在转移他的思绪，韩以泽顺坡下驴道：“比如？”

“就是……”你想了想，给他举了个例子，“比如男生没有告白，女生也没有说要在一起，但他们每天聊天，就像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生之间的闲聊，这种情况，会是纯洁的友谊吗？”

“不是。”韩以泽直截了当地否定。

“为什么？”你不理解。

“除非从小一起长大，否则肯定会有一方是喜欢的，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一个没感觉的异性身上，除非另有目的。”

你半知半解地哦了声，仔细回味他这句话的内涵。

结果，面前的人说了句让你猝不及防的话：“但我不希望你说的那种情况是我们的结局。”

“啊？”你摸不着头脑，这怎么能和你们扯上关系。

韩以泽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不然是情侣，不然是陌生人，付出过真心的人，是无法当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