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你拿起周越的酒杯,强行塞进韩以泽手里,又拿起韩以泽的酒杯,递到了周越面前。
“既然你们都想让我喝,”你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不如你们先替我尝尝?”
韩以泽的调制酒以蓝色打底,原先沉积在底部,现在逐渐晕染至上层,穿过咕噜咕噜的透明气泡,已经到达顶端。
周越的特调酒则是一眼见底的清澈,唯一一块冰块孤零零地沉在底层,顶部的琥珀色正一点一点地向下渗透。
周越握着那杯咕噜咕噜冒泡的液体,指节泛白。
韩以泽则看着手里那杯透明的清酒,面色晦暗。
“怎么了?”你打量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这太难得了。
你催他们快试试。
在你的注视下,周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表情。
你期待地问他怎么样。
越过你,周越看了眼韩以泽,略有不满:“你给她做这么苦的酒?”
闻言,你低头浅浅尝了一口,透明的液体从你的喉咙里滑过。
一点都不苦,但味道很霸道,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在嘴巴里横冲直撞,好浓烈的味道,让人在冰冷中有一瞬眩晕的感觉。
但喝第二口的时候,那种霸道的感觉又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甘苦的茶香,等这股味道散去,蕴藏在其中的醇厚香气,停在舌尖跳跃,让人回味无穷。
韩以泽毫不在意周越的评价,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玻璃杯,眼皮耷拉着看向你,问你:“好喝吗?”
你诚实地点点头,突然想试试周越那杯,想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你将周越的酒递给韩以泽,让他先替你试毒。
韩以泽仰头将你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随即他皱了下眉:“真甜,容易蛀牙。”
你知道周越喜欢吃甜,但你好奇这酒得多甜才能让韩以泽这么不喜欢。
你低头抿了一口。
周越这杯,入口有一种很奇特的凉意,伴随着隐隐的香气,让人很难忽略它的存在,不像柠檬那样酸涩,也不像薄荷那样激烈,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喝第二口的试探。
但当你真正咽下第二口的时候,一股似河流般的清冽在口腔里回甘,这时,你反而不愿去计较刚才的味道究竟是什么了。但一定不是甜味。
品尝结束,店员好奇问哪杯是“最懂你灵魂”的酒。
你瞬间感受到两束目光向自己投来。
你想了想,拿起吧台上的冰块,放进韩以泽的酒里,又拿起跳跳糖,撒了一粒进周越的酒里。
你说:“如果纯粹和变量能结合,我最喜欢。”
即便你心中有倾斜,但目前来看,最好是一碗水端平。
……
店员表示理解,他将吧台的残局收拾完毕,问你要不要也试试。
刚才看着这一圈奇怪的瓶瓶罐罐,你就手痒。
现在终于轮到你了,你盲选了几种,试着调了一杯,结果看着最终的成品颜色,连你自己也不敢下咽。
同样,你把自己调的那杯分给他们,为自己留了杯底最后一点,毕竟第一次调,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情,你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酒刚入喉,察觉到味道不对,你忙制止道:“等等!”
但来不及了,周越和韩以泽已经喝了下去。
你不忍地看着他们,双手合十,祈祷他们不会中毒。
韩以泽喝完脸都绿了,连灌了好几口白开水。
而周越似乎想忍着,但最后实在受不了,也拿了一杯水漱口。
你轻咳了一声,红着脸说了声抱歉。
等二人恢复了正常的神色,韩以泽掐了掐鼻梁,清醒下来:“没事,还活着。”
周越则好奇地盯着酒杯里残余的液体,问了一句:“你刚才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