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一哄而散。
时墨可惜地摇了摇头:咋就不吵了呢?她瓜子还没磕完呢。
系统:【……宿主躺平任务完成优秀,奖励现金十元。】
时墨眸光微闪:【哦。】
之后的日子,她依旧每天该溜达溜达,只不过溜达的范围越来越广。
百货商场、农贸市场、信托商店、邮局、新华书店……她像个真正的闲人,这里看看,那里问问,但绝不买任何“无用”的东西,也绝不表现出任何对“经营”的兴趣。
没几天,时墨的“溜达”变得有了明确目标。
她不再漫无目的地晃荡,而是把家属院附近的几条街、几个核心市场都摸了个遍,每天揣着几毛钱,要么买根冰棍坐在路边观察,要么借着买东西的由头跟摊主闲聊,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
红星路的副食店,是凭票供应的国营店,玻璃柜台擦得锃亮,里面摆着白糖、奶粉、饼干、罐头,都是寻常人家难得的稀罕物。
时墨假装想买奶粉,跟售货员大姐搭话:“大姐,这奶粉多少钱一斤啊?要不要票?”
“要票!两毛八一斤,还得凭工业券!”售货员头也不抬地说,“没票别问了,来了也不卖。”
时墨点点头,又问:“那白糖呢?听说最近白糖紧俏?”
“可不是嘛!”旁边排队的大妈热心搭起话来,“前几天刚到一批货,一上午就抢完了,现在托关系都难弄到。还好我家之前买了一袋,小姑娘你再等等吧。”
时墨心里有数了,计划经济下,“票证”是硬通货,而稀缺商品的供需缺口,就是巨大的机会。
她悄悄在心里记下:白糖、奶粉、工业券,溢价空间大。
城南的自由市场是个体户聚集的地方,没有票证限制,价格随行就市,更能反映真实的市场需求。
时墨刚走进市场,就被各种吆喝声淹没。
“新鲜的鸡蛋!五毛一斤!”
“自家种的黄瓜!一毛五一斤!”
“手工纳的布鞋!二块五一双!”
时墨慢悠悠地逛着,目光在摊位间快速扫过。
一个卖的确良布料的摊位前围了不少年轻姑娘,摊主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嘴里不停吆喝:“正宗s市的确良!不起球不褪色!八块钱一米!”
时墨凑过去,摸了摸布料的质感,确实是后世流行的款式。
她听见旁边两个姑娘嘀咕:“太贵了,普通棉布才两块钱一米。”
“贵也值啊!的确良洋气,穿出去倍儿有面子!”
“也是,做个衬衫要不了多少布。”
时墨心里一动,当下时髦、稀缺的轻工产品,是年轻人的刚需,哪怕价格高,也有人愿意买单。
她又注意到,市场角落里有个卖旧物件的摊位,摊主摆着一堆老邮票、粮票、布票,还有几个老式的收音机零件。
“同志,这粮票怎么卖?”时墨蹲下来,指着一沓全国粮票。
摊主看她年纪小,没当回事:“一毛钱一张,全国粮票贵点,一毛五。”
时墨挑了两张看了看,都是1965年版的,心里暗笑——这可是未来的收藏品,现在却贱如白菜。
她没立刻买,只是记下价格,又问:“那邮票呢?老邮票收不收?”
“收!普通邮票一毛钱三张,特殊的另算。”摊主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