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噗嗤一笑关了电脑,“需要我给你补补吗?”
也没觉得起不来了啊…
江琛低头看了眼裆,衣服被人撩起,肌肤被人揉搓,猛抬头对上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听何川说:“来,我给你补补。”
这才意识到被人耍了,推开他,“我草!滚啊!!”
何川起身从柜里拿出白酒喝了口。
江琛愣了,“我也就拒绝一回,你不至于借酒浇…”下一秒被人钳制住,沾着酒水的唇贴上来,白酒尽数跑进了他的嘴里。
草。
这个吻充斥着浓烈的酒香,像打了胜仗回来凯旋的第一杯,酣畅淋漓。
“好喝吗?”何川又仰头喝了口,继续把酒全喂给了他。
白酒辣喉咙,江琛不敢全咽下,只能留在口腔中,舌尖相碰,液体流动,多余的酒从嘴角逃出来。
这个吻比以往的还要令人沉醉,江琛全身逐渐燥热,酒劲儿还没上来,脑袋已经昏沉。
何川一脱离,江琛来不及反应,嘴还张着,眼神变得迷离,残留的酒水从嘴角流出,挂在下巴上的水珠晶莹剔透。
何川把下巴的水吻走,单跪在沙发上,膝盖朝里滑,顶到布料时江琛发出一声闷哼。
江琛趁意识还清醒,揪住领子,咬牙质问:“说我阳虚不行?谁他妈又哭又叫的?”
“嗯,无论你哪方都最行。”何川又给他灌了口酒,“但今晚我想听你的声音。”
酒精上头,江琛脸颊红得像能恰出血水的,勾住何川脖子,看向别处,“……叫给你听…”
“几点了?”等江琛再坐起,又后悔昨晚的勾引。
“四点。”
“你骗谁?”他抬胳膊指窗,“四点这么亮?”
“下午四点。”
四个字倏然提醒了他身体状况,江琛躺回去赖床,酸痛感让他尝试回忆,失败后皱眉问:“啊,昨晚干嘛了你?”
“你昨晚挑衅我。”
“嗯?”他这状态还能挑衅人?
“说不把你腰弄断是我不行。”
“……”
“最后哭着喊‘好老公,我不要了’。
”
“停!!”江琛着急一吼,闭眼按揉太阳穴,又自我怀疑,“我他妈不可能啊…”
“没事,受你职业病影响,我录音了。”
“……”
何川笑得极其不怀好意。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一片混乱,突然传来一句:“你不行就我来。”
这句挑衅后就再也嘚瑟不起来,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我草!关了啊!!”
江琛听得脑袋轰鸣,从没想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居然可以魅惑到这种程度,夹杂的隐忍让人心生冲动,恨不得将人憋在喉咙里的感情全部逼出来。
“不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