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的态度依旧并没有好转,反而让江琛有了人生第一次当舔狗的错觉。
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在下楼去上体育课,拦住何川说:“谈谈。”
何川忽视他径直向前走。
江琛不死心地追上去,用激将法:“何川,你跑什么?很怕我吗?”
何川明显不上套,回了一个“是”就走了。
草,不按套路出牌啊!
江琛也搞不明白现在何川的想法,按理说他发现对象不是自己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难道真的是自己那天话说太重了?
他想起何川说的那句“搞性别歧视”,或许何川和陈云开想的一样,不会因为对方是个男人就放弃这段恋情。
现在恋爱都不看性别了吗?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在体育课解散后,江琛坦坦荡荡地向何川道歉。这一声“对不起”把何川搞愣住了,问:“道什么歉?”
“那天的事,我话说重了。”江琛把视线移向别处,有些不敢看他。
“什么事?不知道。”何川说这话的模样像极了在赌气。
江琛很好脾气,耐着性子说:“其实你也挺好的,如果是我,我不一定能放下。”
“江琛,别恶心人了。”
“我草,谁恶心人了?我在认真给你道歉啊。”
“你站我面前,就是在恶心我。”
何川越说狠话,越让江琛觉得是自己那天的话伤到人了,他在变本加厉地报复自己。
没必要因自己和何川的这点破事,闹得三人都不愉快,江琛继续商量:“要不让你揍我一拳?”
说完他就有点后悔了,何川要是真下狠手了,他指不定会毁容——
何川轻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江琛咬牙,本着赴死的心回了个“知道”。
“把你的小众癖好收一收。”说完,何川越过他走了。
小众癖好?
江琛反应过来他再说自己有受虐倾向。
草!
他看着渐行的背影,喊道:“那打一架!”
何川转头问:“我俩有仇吗?我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有仇,打一架解决了。没什么关系,打一架就有关系了。打还是不打?”
“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他扔下一句就走。
“何川,少他妈墨迹,今晚晚自习下课,高三五楼的空教室,是男人就来。”江琛看着那瘦高的背影,不知怎么脑中突然回想起何川说的那句话。
“不是我不让,是你偏偏往我这儿撞。”